缓缓挪动身体靠近我,语气中充满了压抑多年的情感:“早在国三那年我就知道了。”
“那晚王姨扶着喝得烂醉的你回家,而我偷偷躲在门缝边看她把你扶上床,接着……她就那样跨了上去。”
“看着她褪下衣服……听着那种床板摇晃的声音,当时真的好难过。”
“我其实……我其实一直都能接受王姨当后妈,如果爸比真的喜欢她,肯定会努力去习惯的。”
说到这里她缓缓靠近怀里,双臂牢牢地环绕住腰脊,把脸埋进颈窝,语气从委屈转为带着偏执的希冀:
“但是这几年看下来,爸比根本就没有要跟王姨更进一步的意思,平时就像陌生人一样,都不让她进门,也深入发展关系……”
“就是因为这种暧昧不清的态度,才让人家觉得自己也有机会……觉得或许在爸比心里我可以不只是女儿,对不对?既然连不打算负责的女人都能抱,那为什么……为什么不能抱抱我呢?”
那声“抱抱我”带着无穷的哀求与诱惑。
指尖触碰着那身细窄腰线,卧室内的氛围因为洛晚的坦白而变得灼热起来。
“至于下药的事情。”窝在怀中的洛晚就像是溺水的人抓着浮木般,将我的睡衣抓得满是褶皱,“那药其实是我跟王姨要来的,那是她平常偶尔会用的强效安眠药……”
“王姨她……其实什么都知道。”
“她知道我对你的心思,但请别怪王姨,是我……是我一直缠着她求着她,这一切都是我执意想做的。”
“事情就是这样。”
洛晚缓缓抬起头来。
即便在黑暗中,也能感觉到那双湿漉眼眸正看向这边。
“爸比知道人家是这么坏,这么有心机的女儿,会开始讨厌人家吗?会……会把人家赶走吗?”
“……”
低下头,看着自己的养女。
这份混杂了算计、药物、嫉妒与近乎疯狂执念的感情根本扭曲得不成样子。
但自己却不得不承认,当听到她说王艳也参与其中,听到她这几年是如何在爱而不得的痛苦中策划这一切时,内心深处涌现的竟然不是愤怒,而是欢喜被洛晚需要的扭曲快感。
“傻孩子……”
沙哑着嗓音,粗大手掌不再压抑地缓缓向上攀爬。
“……你觉得爸爸现在还能推开你吗?”
孤岛中的别墅与世隔绝,窗外的风雨声成了不伦罪行的最好掩护。
任由洛晚紧抱而来,那双大手不再迟疑地顺着纤细腰脊缓缓下滑,最终扣住那对因为跨坐而绷紧的丰腴臀肉,并在她的耳畔吐出沉重而沙哑的告白:
“确实你不是我亲生的,这点无可否认……晚晚,你是我见过最美丽迷人的女性,看着你长大,看着你变得这么诱人,说从没动过心那肯定是在撒谎。”
感受着因为这句坦白,不禁混合了狂喜与期待而剧烈颤抖的怀中娇躯,接续说道。
“但是……”
“没有但是!”
洛晚猛地抬起头,急促地打断了后续话语。
“就在这座岛上的这段假期……求你,把晚晚当成你的女人,像对待王姨那样,不……要比起对待王姨更粗鲁地对待人家。”
“爸比,王姨说男人最喜欢看女人这里了。”
一边喘息,一边主动抓起那只粗厚大手,引导着它们滑入棉质睡衣下摆。
而当掌心直接触碰到那团肥硕得不可思议的豪满乳肉时,那种单手根本无法完全覆盖的分量感便从指缝间满溢而出。
“她还说……爸比在床上的时候力气很大……想看对吧?想看晚晚这里……被你揉得通红的样子。”
随后洛晚缓缓解开了睡衣扣子。
随着衣领敞开,那对肥美乳肉便在黑暗中晃动垂落,沈甸甸地压于手上。
“既然我们都是共犯了……”她俯下身,将那颗挺立的乳尖主动送到了我的唇边,“……就从现在开始教会晚晚王姨平时是怎么伺候爸比的……好吗?”
理智的最后一根弦线终于此刻彻底崩断。
猛地收紧手臂,将她整个人翻转过来压在身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