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姨收好餐盘,带着我坐回客厅的沙发上看电视。
电视萤幕闪烁着,播放着一些轻松的综艺节目,但一个字都听不进去,脑袋沉沉的,眼皮开始打架。
刚才在溪边玩得太疯,那股累积的疲劳感排山倒海地涌了上来。
大姨看出了困意而拍拍我的肩膀,拉进厕所简单地刷牙洗脸,把脸上的油汗都洗干净。
回到客厅后她从柜子里翻出一张散发着清香的旧草席铺在客厅地板,那片草席摸起来凉凉的,还有一股淡淡的干草味。
她指着草席示意可以先在这里瞇会儿,别回楼上房间闷着了。
“嗯……”
点了点头,一个踉跄倒在草席上。
草席的触感很扎实,背后传来的凉意让我舒服地吐了口气。
大姨拿过一条薄薄凉被盖在肚子上,接着她也跟着躺在旁边,手掌轻轻地、有节奏地拍着我的肩膀。
“哈……嗯……”
打了个大大的哈欠,视线在天花板的吊扇转动声中逐渐模糊,在这种被香气与凉意包围的午后彻底放松了下来。
……
客厅里的吊扇慢吞吞地转着,发出微弱的“呼──呼──”声。
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第一反应不是看天花板,而是觉得左边胳膊像是被什么东西压住了那样又酸又麻,半点力气也使不上来。
侧过头一看,整个人顿时清醒了大半。
大姨正侧身躺在我旁边,睡得正香,而那对沉甸甸的胸脯正结结实实地压在我的手臂上,因为那两团实在太厚太重,胳膊几乎全陷进了软绵绵的白肉里。
“……”
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把手臂往外抽去,好不容易把手抽了出来,甩了甩发麻的指尖,忍不住盯着大姨的衣领看。
大姨换上的这件粉色衬衫领口开得很低,而且因为是侧躺着,领口那边松松垮垮的。
凑近一看,衬衫里面的两团软肉就这么直接贴在衬衫布料上,随着呼吸一抖一抖的,脑袋里不禁冒出了昨天半夜用舌尖偷偷拨弄大姨乳头的感觉。
“就……再吃一口……”
咽了口唾沫,把手颤抖着伸向大姨衬衫上的钮扣。
一颗、两颗……当第三颗钮扣被解开时,这件原本就遮不住什么的衬衫便是彻底散开了。
没了衬衫的兜着,那对宏伟得厉害的胸脯猛地从两边“流”了出来。
因为侧躺姿势的关系,靠近上面的那团大肉重重地压在下面那团,两团肉挤在一起看起来又白又嫩,多得简直要溢出草席。
这对胸脯真的太沉了。
侧着躺的时候,肥厚乳肉像是软趴趴的面团自然垂下,大半截都贴在了凉凉的草席上。
盯着那对在草席上铺开的白晃肉球,以及好一大圈的浅褐色乳晕,手心全是汗地跪在草席上,看着大姨依旧平稳的睡脸再次大着胆子把手伸了过去,从侧面慢慢插进草席跟肉团间的缝隙。
“喔……好沉……”
当掌心托住那整团肉时,惊人的分量感真的就像两大块热暖面团,重得不像话,沉甸甸地压在手掌上。
试着往上托了下,感觉手心里满满当当的,多出来的软肉还从指缝里溢了出来,那种肥厚暖烘的质感让手心直冒汗。
而尽管被这么托着,大姨还是没醒,只是呼吸稍微重了点。
看着那圈浅褐色的乳晕慢慢低下了头。
先用舌尖舔了下,那种感觉很奇妙,这块皮肤摸起来虽然软,但舌头舔上去却能感觉到像砂砾的颗粒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