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
此时浮空大轿发出一声沉闷震动,停在了宴席会场之外,随着低沈的机关咬合声起,雕花镶金的轿门旋即上翻。
方才还在胯下承欢满脸淫态的钱素心,此刻已然换了一副面孔。
悄然催动除尘术法后,周身那股浓郁精味一扫而空,凌乱的低胸仙裙重回平整,嘴角那抹残余白浊自是消失得无影无踪,踏出轿外时脊背挺得笔直,那双凤眼重新挂上了冷冽且不容置疑的威仪,哪里还看得出半点方才吞吐巨物娇喘求饶的影子?
“……”
随意整了整系在腰间的战裙,不紧不慢地跟在后头。
既然在名义上我是她的“面首”,那就得演得像样。
特意歪着肩膀,脸上挂着一抹吊儿郎当小人得志的坏笑,活脱脱一副靠着主母裙带关系上位,狐假虎威的纨绔模样。
轿外两列钱家弟子早已躬身肃立,绵延百丈。
“恭迎主母!主母万安!”
整齐划一的呼喊声于会场回荡。
一边走,一边用视线扫过这两排钱家族人。
那些混在族人之中的玄阴教徒女眷虽低着头,但藏底下的眼神无一不透着绝对崇拜,甚至连呼吸节奏都急促了几分。
可那些不知内情的男性弟子心思倒是精彩许多。
能感觉到无数道尖锐视线射在身上。
他们虽低着头,眼角却止不住地往我这儿瞟,眼神里明晃晃写着“看好戏”三个大字,盘算着这位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在“克夫主母”的床榻上究竟能活过几天?
也有目中带着嫉意之人。
毕竟钱素心即便克夫之名在外,那副元婴境的玲珑身段与冷艳姿色依然被暗中仰慕,看着这副“窝囊相”竟然能独占这等尤物,心里或是骂了千百遍有余。
然而嫉妒归嫉妒,想想归想想。
钱素心那“克夫克子”的名声可不是闹着玩的,谁也不想为了争一口醋坛子,真把自个儿的命赔给这位钱家的黑寡妇。
看着这群神色各异的钱家族人,心头没有半分愠怒,反而觉得颇为有趣。
他们眼中那个高不可攀的钱家主母,方才可是跪在脚边,把每滴精水舔得干干净净。
心念至此,便是故意重重地哼了一声,鼻孔朝天,手掌不老实地在钱素心那浑圆的臀部边缘虚晃了一下,看着那帮男弟子咬牙切齿却又不敢吭声的样子,嘴角那抹戏谑笑意愈发浓厚。
踏入开宗宴的正式会场。
显见周边灯台镶嵌着无数拳头大小的照明明珠,将会场映照得如同白昼,金丝织就的地毯厚实得踏上去毫无声息。
钱素心踏入内殿门槛,在几名贴身侍女的簇拥下迳往更核心的议事区域走去。
那里是与王、孙、李三家主长角力的禁地,区区“面首”自是没资格踏进那道门槛。
百无聊赖地收回视线,独自在大殿的外围转悠。
会场内热闹非凡,除了肃穆的钱家子弟外,更多的是来自常夏荒海各处次级势力的门客族长。
这些人穿得花里胡哨,个个脸上堆着那种熟络笑意,穿梭酒席间寻觅着上爬良机。
“哟,这位想必就是钱大主母身边的……那名贵客吧?”
这时某个挺着大肚的无名家族长老,领着几名跟班,端着琉璃酒杯凑了过来。
那双细长鼠眼往这边不住打量,语气中带着显而易见的讨好,甚至还透着一股子打听秘辛的猥琐劲,“在下青鳞岛副岛主,素闻主母眼光独到,今日一见阁下,果真是气宇轩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