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拿起刀叉,把食物一一分好,“吃饭了,洗手去。”
“哦,不等你姐姐吗?”
“等她干什么。”
菜份量乍一看很大,但是分好之后,每个人的量都很合适。
坐到餐桌前,我更有了一种在幻觉中的感觉,结合之前那个晚上孙与汐的反应,我深刻怀疑她患有人格分裂。
不过这类患者往往生活都很难自理,更别提同事处理这么多菜了。
我瞟了她一眼,这一看,她还真有点不一样,但我也没怎么看过孙与汐,所以印象估计也靠不住。
嗯,这位更文静点,长的也偏瘦,头发,对,头发,孙与汐是短发,而这位是长发。
“那个,你叫什么名字。”我问她。
她双手的刀叉停了一会。
“繁漪。”
我对这个名字有点印象。
“雷雨?”
“哦,我还以为你是什么不学无术的少爷。”
“开什么玩笑,暴发户还差不多。”
“失敬,失敬,没准备餐前酒和面包。”
“这里不是中国吗?”
“规矩还是要有的。”
我没什么话要说,因为我不懂这方面的规矩。
引起刀叉,把牛肉切成小块然后送进嘴里,这已经是我知道的一切了。
反正我也不会出入什么因为不合礼仪就被鄙视的“上流”场所,所以去他的规矩。
牛肉烹饪过头容易老,这个刚刚好,嫩而有嚼劲。
“这个是我用微波炉做的。”她说。
“微波炉?不会把牛肉的水分全榨出去吗?”
“牛肉薄了就会这样,厚切牛肉提前调味,再送进微波炉,加热后保温,就可以使水分不流失。吃之前切开,煎一下就行。”
“我感觉你像是在骗我。”
“骗你犯法吗?”
“算了,挺好吃的。”
“嗯嗯。”
说话的时候,孙与汐回来了。她拎了一大包药,里面是花花绿绿的各种见过的没见过的药物和补剂,见到我醒了,她把药扔到了沙发上。
“我不是让你呆在房间里吗?”
“……你真有妹妹啊。”
“妹妹?她是我的姐姐,她早出来一会。”
这女人骗了我几回了?
“你感觉怎么样,好些了吗?”她凑到我跟前,用自己的头碰我的额头。
“有点晕,没别的了。”
“那就好。那么,怎么样?我做的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