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小处男]然后她把这句话撤回了,改成了[哈哈哈纯情男]
[我只是觉得你说的太逆天了,这跟我说我让你摸摸几把有什么区别]
[区别就是我会摸]
我关上手机,长长吐了口气。
“怎么了?”
我把聊天记录给孙与汐看,没想到她表现得颇为淡定。
“嗯,习惯了,她就这样。”
四十分钟左右的车程,我们来到了一套公寓下面。
孙与汐他们家承包的海滩,连带着一片城区建设,这几套公寓就是其中的一部分。
公寓临海,又没有靠海太近,不至于湿气太重,也不至于看不见大海。
南方很平坦,不像北方,一眼望去只有连绵起伏的丘陵。
从公寓上眺望,漆黑的云和海平面在目光所尽之处连成一线,有如用炭笔在画板上随意一滑,自然,又不像拿着尺规那样的合规矩。
半夏站在了我身边,和我一起透过落地窗观海。
“春江潮水连海平,海上明月共潮生。”
“是很平。”
隐隐约约,我听到了半夏大脑思考的声音。
公寓是标准的三室一厅,如果是三口之家,可以一人一间住的很舒服,四口之家也可以,毕竟父母一般都是一个房间的。
但是现在呢,现在有四个人,三女一男……不过有一对是姐妹,我把这个提了出来,那对姐妹和半夏一起摇头。
“一定有最公平的分法。”半夏环胸而立。
“有何高见?”我说。
“poker。”她说,“来黑杰克吧,二二对,先剪刀石头布分组,然后…”
“直接剪刀石头布得了来一二三剪刀石头——”
我们四人把拳头举在空中。
“布!”×4
我是剪刀,半夏是石头,孙与汐是布,孙与漪是中指。
对着我。
“必须有一个睡客厅吗?你俩就不能挤挤?”
“挤什么?只有一张床,为什么不是你挤挤?”孙与漪说。
“在我还在乡下的时候天天睡客厅,再睡就犯PTSD了。”
“好惨哦~但这不是理由,我们三个女生,你一个男生,你应该睡客厅,同意的举手!”
只有她举手。
“公平。”半夏说。
“不能欺负人。”孙与汐说。
“就你还想当土皇帝?没门。”我说,“还是老老实实来剪刀石头布吧,来。”
“剪刀石头布!”×4
第一局,半夏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