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来没说过,我拥有随时随地发呆的本领,这是一种神奇的技能,基本是除了睡眠以外跳过时间最好的方式,在发呆的世界里,一切思想都将以意识流的形式呈现,我可能发呆了,也可能没有,总之,一直都是向着发呆去的。
她们买了两只龙虾。
“一只清蒸,一只做龙虾浓汤,还有一些剩下的随便一锅炖,午餐就解决了。”孙与汐说。
“我原本想阻止,结果她不听劝。”半夏说。
龙虾在袋子里挣扎,脑袋探出袋子好似在求救。
“大约一点开饭,你们想办法消磨时间就好。”
她们俩扎好围裙,开始分工干活。
这里的灶台是性能强劲的四灶,做完我就发现它们能喷出行星发动机般的蓝色火焰,分配好每道菜的时间,她们就关上了门开始干。
“喂,你也好意思让她俩做饭?”
“你不也坐这玩游戏呢。”
“我又不会做饭,去了也是帮倒忙。”
“我会做,但不会西餐。”我换了个姿势,躺在了沙发上。
“你挤到我了。”
“还有十厘米怎么就挤到你了?你远视啊?”
“啧,话真多。”她说完就朝我这边挪,我不得不坐起来。
“怎么怂了?”
“我不想做炖鱼的事而已。”
她暂停了游戏,扭过头憋着笑看着我。
“多余。”我说。
“看出来你不想做饭了。我也不想,沾一身味道,还得洗澡。”
“我没说不想。”
“我~没~说~不~想~”
她像条泥鳅一样扭动身体用娇作的腔调把我刚说的说了出来。
我深吸一口气,避免自己因为血压过高红温。
“别装的自己不一样了,咱俩挺像的,都挺缺爱。”
“你什么意思?我怎么缺爱了?”
“我遇到你的第一眼就看出来,你,内心极度空虚,整天胡思乱想,对吧。”
我无可辩驳。
“因为我也这样,而且我的原因是家庭,你的呢?大抵也是了。”
“又是原生家庭那一套?”
“并不是一件事被说烂了,它就是假的了,不存在了。虽然肯定还有其他的原因。”
她看起来并不是想辩论,而是想给我灌输,下定义。
我为什么如此敏感?因为我的同学,有几个成天辩经。
耳濡目染的,我也熟习起来了。
“唉,我曾经有段时间,一直想长出一根老二。”
她突然把这句话说了出来。
“这样我就可以让汐汐幸福起来了。”
……我就当她什么也没说过吧。
“怎么不接茬了,吃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