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出门,她把手搭在我肩膀上。
“真的,你要说你不是处男我都不带信的。”
“是不是有这么重要吗。”
“算不上重要,也肯定不算不重要。你们不是都喜欢把这个当谈资吗?”
“我不清楚,我朋友没这样过。”
“哇,你们是什么纯良群体吗?夜里不聊这些东西?”
“聊别的。”
“什么?”
“政治。”
她松开我的肩膀,仿佛在酝酿什么,接着她高举右手。
“Heil!……”
我及时捂住了她的嘴。
这女人,总感觉她是个男的,就是说,很多男生周围肯定有这种朋友吧,网上学了一堆烂梗,嘴里都是些难登大雅之堂的词汇,行为大大咧咧。
刻板印象里这些都是男性的特征,结果她偏偏是个女生。
有些撕裂感。
我不是说女生不可以这样,我是说,我没见过。
人总不能想象他们没见过的东西吧。
龙虾汤跟细腻,配上蒜香法棍简直让人快要升天。
蒸海鲜也很美味,简直鲜的掉眉毛,山东内地可吃不到这等东西。
晚上要是能吃海鲜粥就好了,我这么想着。
“良辰说他晚上想吃海鲜粥。”半夏说。
“?怎么?你会读心?”
“你都写在脸上了。”半夏剥了一只蟹钳,放在我的盘子里。
“我会考虑做,反正也就多跑一次嘛。”孙与汐把自己盘子里的一块龙虾叉给我。
“哎呀我们就像相亲相爱的家人一样…你干嘛?”
孙与漪想把我盘子里的东西拿走,我即时打掉了她的手。
“我的是我的,你的是你的。”
“小气鬼。汐汐,喂我~”
“真没办法,张嘴。”
“啊~”
唉,没眼看,都快成年了还干这么孩子气的事。
“良辰,张嘴。”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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