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只是锈水,管道太旧了。”
苏静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但她微微发白的脸色出卖了她。
这个小小的插曲让刚刚稍有缓和的氛围再次紧张起来。
几人退回主屋,只觉得这个房间的每一个角落都透着邪性。
还没等他们缓过气,另一件让人毛骨悚然的事情发生了。
“咚咚咚……”
一阵轻微的敲击声,从房间角落里那个异常老旧木质衣柜里传了出来。
声音不大,但在这死寂的房间里,十分清晰。
“谁?”
徐承光吓得差点从床上滚下来,惊恐地瞪着衣柜。
苏静瞬间摸出了腰间的匕首,挡在受伤的边锐进身前。
边锐进没受伤的手握紧了武器,死死盯在衣柜门上。
那依旧敲门声不疾不徐,带着一种诡异的节奏感,仿佛在戏弄着众人。
僵持了几分钟,那敲门声依旧存在,但听着并没有破门而出的意思,也没有传出其他动静。
边锐进深吸一口气,对苏静使了个眼色。
苏静会意,紧握着匕首,一步步靠近衣柜,然后猛地伸出手,一把拉开了柜门!
里面空空如也,只有几件散发着霉味的、不知哪个租客留下的衣服挂在里面。
敲门声也在柜门拉开的瞬间,戛然而止。
苏静仔细检查了柜子内部,甚至用手敲了敲柜壁,是实心的,里面什么都没有。
“妈的……”徐承光低骂一声,声音里带着哭腔。
“这鬼地方……就是在耍我们!”
边锐进缓缓放松了紧绷的身体,疲惫地靠在墙上睛。
“看来……这东西,或者这个房间,暂时没打算直接要我们的命。”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滴着血水的水龙头和那空空如也的衣柜。
“它只是在……吓唬我们……摧毁我们的意志和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