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姑娘们出手极其阔绰,看中什么,就直接甩给她一颗或多颗品质上好、圆润莹润、在灯光下流转着迷人光泽的珍珠。
谭笑笑专门找出了一个装饼干的大铁盒子来存放这些珍珠,眼看着盒子里的珍珠从几颗变成一小堆,再变成满满一盒子,她心里乐开了花。
“赚了,赚大发了!”
她抱着沉甸甸的铁盒子,脸上满满的全是幸福。
“这可比卖矿泉水、泡面赚钱多了,我要是在这里开一辈子店,岂不是要成全球首富?”
谭笑笑美滋滋地畅想着未来,但很快,现实的烦恼就找上门来。
首先,就是变现问题。
这一盒子珍珠珍贵是珍贵,可她被困在这里,该怎么把它们换成实实在在的钞票?
难不成要等洪水退了?那得等到猴年马月?
其次是库存危机,店里的零食和小商品被这群鱼尾姐妹团疯狂采购,库存已经岌岌可危。
她这小本经营,可经不起这么持续的大规模消耗,该得补货了。
可怎么补?她现在连门都出不去。
最关键的是,这房子泡在水里这么多天了,虽然现在看起来没事,但谁知道钢筋水泥能撑多久?
万一哪天承受不住水压,塌了……那她别说珍珠了,连小命都得交代在这里。
“唉……”
谭笑笑托着腮帮子,愁眉苦脸地看着窗外的深海。
“这水要是一直不退,我该不会真要在这里呆一辈子吧?虽然赚钱,但也得有命花啊……”
她甚至开始考虑,要不要冒险游上去看看情况,顺便把珍珠变现。
可看着门外那深不见底的海水,她就怂了。
她是会游泳,但也就能在游泳池里扑腾几下,在这真正的汪洋大海里,估计没几下就得歇菜。
就在这时,那位在店里拿着一个小镜子,笨拙地往头发上别着一个鸡蛋花发夹的老顾客,注意到了谭笑笑的唉声叹气。
她甩了甩尾巴,歪着头,发出一个模糊的音节,似乎在询问。
谭笑笑见对方在关心自己,像是找到了倾诉对象。
她指着门外的大海,又指了指自己空空如也的货架,愁容满面地说出了自己的苦恼。
“店里的东西快被你们买光了,我也没法补货……我最担心的还是这房子,一直泡在水里,会不会哪天就塌了?唉,赚钱是开心,但总不能把命搭进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