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尔摩德走后,苏芳红子面色惊疑不定。她用內线电话叫来小右,从她口中得到了和贝尔摩德一致的描述。
怎么办?这两个人密谋这么久,要么是要杀我,要么是要公布二十年前的事!
苏芳红子在房间里不停著步。无论哪种可能都不可接受!
但是苏芳红子內心还存了一丝侥倖。
万一·-他们其实並不知道二十年前的事呢?万一他们聚在一起是因为別的什么呢?
她决定去蓝川冬矢的房间里,看看会不会有什么线索。
通过刚才对小右的问询,她知道了现在所有人都在假面厅。
蓝川冬矢和片桐正纪的房间在一楼,而她的房间在三楼。如果要下到一楼去,势必要经过假面厅。
而她自己的房间里,由於曾经灵媒的建议,整栋楼所有房间內的窗户被全部封死,不可能从房间下去。如果从走廊的窗户下去,一则万一有人上来发现窗户大开,一根绳索垂下,不好解释;二则没什么东西能固定绳索。
要怎么下去呢突然,她余光警到了一旁的棋盘。
这幅西洋棋不知道是谁带上来的,她猜可能是小左或者小右的其中一个。不知怎的,她没问两人中的任何一个,也没把它撤走,反倒在刚才邀请贝尔摩德下了一盘。
她拈起一颗棋子。
战车有了!
她眼神一亮,之前工人维护屋顶的时候她曾经旁观过一次,三楼走廊尽头有个小门,
从那里上去可以抵达一个小房间,里面堆了维护用的工具。不仅里面有长绳,还能直通屋顶。
而屋顶上有战车和驭手的立像,正好可以当做固定绳索的位点。
说干就干。她用电话通知小左小右,自己要小憩一会儿,不要让任何人来打扰。接著,她偷偷上到了屋顶。
假面厅內。
贝尔摩德已经回来,坐在莫莱的身边和他有一搭没一搭的聊著。
“你告诉她了?”莫莱挑眉。
贝尔摩德点点头:“嗯。———”
她看到一张两侧摆著单人沙发的小桌空著,疑惑问道:“那个小桌的格局,和那个大小它原本是不是摆西洋棋的?”
“谁知道呢。”莫莱似乎想到了什么,轻笑一声。
片桐正纪此时正在被毛利小五郎拖著打撞球。虽然他打的还算不错,但明显心不在焉,时不时的看一眼手錶,又看一眼门外,明显是有著心事。
毛利小五郎和柯南见状便更是起疑,决定盯好片桐正纪。没一会儿,蓝川冬矢回来了,片桐正纪反倒不看表也不看门外了,这让二人更是篤定,片桐正纪绝对有问题。
但无论如何,迁怒是不对的。片桐正纪先生即便有仇恨,也应该隨蓝川先生母亲的自杀隨风而逝了,而不是选择復仇,再一次伤害二人柯南嘆了口气。
突然,沙发上的莫莱额头一突。
不是吧,苏芳红子动作这么快?已经开始行动了?我还没让这两人开始装模作样的施压啊?
屋顶上,一个戴著兜帽的人形借著建筑的遮掩观察著苏芳红子的一举一动。
她这是要去避开所有人的视线去一楼?固定点位果然是那辆战车既然这样,她下楼的目的,要么是布置手法,要么是人形偷偷探头。
好,她到了一楼,打开窗户翻了进去那是蓝川冬矢的房间?
莫莱心中突然有了一丝明悟。她多半是想確认,蓝川冬矢是不是真的知道了真相。毕竟栽培了十五年·
那就让她知道真相吧。
苏芳红子在蓝川冬矢的包里翻找了一通,拿出一张信纸。
看著上面的文字,她冷笑一声,將现场復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