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夸张了吧居然放弃女人最有力的武器之一吗?”贝尔摩德举起双手,摇了摇头。
“她不需要——她有我。”莫莱手指渐渐发力,“那,再见。”
贝尔摩德面色巨变,用尽全身力气將上身向右猛地一甩一一只小小的绿色鸚鵡一颤一颤的在她太阳穴左边摇摆。
“基德那边抢的。”莫莱解释道。
“好玩吗?”贝尔摩德强忍住给他一拳的衝动。
莫莱盯著她看了一会儿:“还挺好玩的。”
贝尔摩德深吸一口气:“。。———说正事。”
不知道为什么,她向来万年不变的神秘微笑在这个欠揍的男人面前总是难以绷住。
“首先,你偷偷去密会的那个人—是谁?”她眯起眼晴,盯著莫莱。
“不是我去密会的,是我和江户川柯南去密会的。”莫莱皱了皱眉,认真的指正道。
哦法克我当然知道你是和新一一起去密会的!
在组织的人面前能別谈他的事吗?
“不管那些。你去密会的那个人,是谁?你们谈了些什么?”贝尔摩德面色严肃。
莫莱掏出一支录音笔,直接展示了一下:“怎么,组织很好奇吗?好奇那我就上交咯。”
贝尔摩德嘴角抽了抽。
—。你能不能按照正常流程走一下啊?
不应该是,你先警惕一下,然后我神秘一笑漫天要价,你眉头紧锁坐地还钱,然后达成协议我们互相握住把柄,最后我直接一转攻势摆脱你的钳制吗?
你怎么就直接这么交了?
第一个环节就错了啊?
莫莱挑眉:“怎么,你难道以为我会先警惕一下,你开始要挟我,然后我们討价还价,互相握住把柄,你藉此摆脱我的钳制?”
贝尔摩德面色不变。
“我会那么不忠吗?”莫莱痛心疾首的痛斥道,“我对组织的忠心天日可鑑!”
鬼信。贝尔摩德嘴角一撇。
“无非是一个前阿勃维尔流亡分子,藏头遮面的老东西罢了。”莫莱摇摇头,“怎么,组织有兴趣?”
贝尔摩德见要挟计划破產,莫莱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乾脆开始谈起了下一件事。
然而,她此刻却有些呢了起来。
“咳咳———·就是,那个,占卜————”她面色有些红,“能教我吗?”
“你正常点。”莫莱感到一阵恶寒,搓了搓胳膊。
“你真的是法国人吗?”贝尔摩德面色一瞬平静,“一般来说一些常见的法国男人此时已经锁门了。”
“还真是,但你可不是我喜欢的类型—你真想学?”莫莱眉头紧锁。
不是利益交换或者愿不愿教的问题,关键是他没有教的权限,师承在小泉红子那里。
“你会教吗?”贝尔摩德试探问道。
“。———。不会。”莫莱摇摇头。
他还不知道贝尔摩德的立场究竟如何。对方似乎也有些和组织利益不完全一致的私心,但仅凭这些,最多也就是一个合作关係。
魔术,是他所有秘密里,核心中的核心。
“好吧。”贝尔摩德嘆了口气,“我本来都准备好用来交换的东西—-结果这也不行,那也不行。”
她有些没好气的说道:“那,你帮我个小忙总行了吧?”
“『小』忙?”莫莱顿时意识到铺垫结束,真正的要求来了,“你先说。我不是会被话术打动的人,如果你有什么话,应该直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