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比我也就差了一点点吧。等我消息——”
说看,黑羽快斗掛断了电话。
看来也只能等一段时间了。还剩一个月·
莫莱收起电话,跟著在一边等他的红子一同去了仓库。
“嘴,这就是大师之作啊·”仓库中,毛利小五郎看著陈列的作品,讚嘆连连一虽然他也不懂具体好在哪一一但还是讚嘆连连,“真不愧是日本的“国宝”!”
“什么“国宝』不『国宝”的,我又不是个物件,只是个普通人罢了。”菊右卫门倒是无甚所谓,这类的讚誉他听得多了,“我只是把自己的思考倾注於作品中並享受这个过程,至於別人从中感悟到什么,那都是属於他们的哲思。”
“这也是大师的心態啊!”毛利小五郎点点头。
“益子,去帮我把风水丸取来。”菊右卫门对儿媳招呼道,然后对小五郎笑道,“风水丸是我最近刚刚完成的作品,原定是要在展览上第一次亮相·—唔,算了,既然都到这了,乾脆一起去看吧。
他招呼眾人跟上,莫莱也进了仓库里间。
土屋益子正搭了个梯子去拿位於货架上的罐子风水丸一一说实话,长得有点像隔壁东大东北农村的醃菜罈子一一但在她的手指触碰到风水丸的一瞬间,罈子一晃,直接从货架上掉了下来。
“小心!!”
“啊!!!”
眾人乱作一团。瀨户隆一也惊呼了一声,內心有些骄傲,但更多的是苦闷。
骄傲,是因为这个风水丸其实是他仿製的,就连一直替菊右卫门给徒弟作品品质把关的土屋益子都没发现。
苦闷,是因为土屋益子一直强逼瀨户隆一拿自己的作品给她,再由她以大师菊右卫门的名义以高价出售给那些没眼光的暴发户。
他不愿玷污师父的名声,因此最近没再產出合格的作品;但土屋益子又说他如果不继续做出作品让她掌去卖,就要把他赶出去。
他又不肯告诉师父真相;要是师父知道自己的作品卖出去的价格比他自己做的还要高。。。他该有多失落?
苦闷之下,他动了杀心。
他的计划是,在风水丸后面垫一个弹珠。在土屋益子取风水丸的时候,让她失手把这个鹰品打碎。接著,布置机关,在第二天做出土屋益子在这里上吊自杀的假象;而自杀的原因,就是自己失手打碎了风水丸。
现在,计划的第一步。—。啊?
瀨户隆一看到一个黑色的身影,以游鱼般的姿势穿过眾人。接著,一只手稳稳地在空中接住了风水丸,另一只手顺便扶稳了梯子。
夏洛克·—莫莱。
他怎么接住的?他不是在人群外吗?!
莫莱接住罈子,倒不是因为別的。只是之前在喝茶的时候,他偶然听到菊右卫门说,
毛利小五郎用的那个茶杯大概值一千多万,他对这些仓库里的瓶瓶罐罐就留了个心眼。
一个看不出什么玄妙的茶杯就能卖一千多万·这个罈子得值多少啊。
对了,这东西好像是菊右卫门这几年的心血结晶虽然陶土魔像的路线被否决了,但无论是大理石还是泥土都是土石一系,技艺大概是触类旁通的·
银灰色的光路於眾人目不可见之处攀上罐子。
“莫莱君!”土屋益子急忙从梯子上下来,捂著心口,满脸庆幸,“您真是——-我都不知道怎么报答您是好,您简直是救我一命—。”
“什么救你一命,难道我会拿你怎么样?不过是个罈子,真摔了也就摔了。”菊右卫门看到罈子坠落心中也是一凉,但莫莱此刻把罈子救下,他也鬆了口气。
“——不对。”莫莱皱眉。
“什么不对?”毛利小五郎有些疑惑,“对了,莫莱君你还抓著罈子做什么?”
“这个罈子,不是菊右卫门先生做的。”莫莱將罈子递给土屋益子,看了眼两个徒弟,“虽然仿的很高明————但还是,少了些什么。”
“什么?!”瀨户隆一是两个徒弟中反应最大的,“怎么可能?怎么会是仿作的?”
当然是仿的,而且就是你仿的莫莱面上波澜不惊。同调的视角里全篇都是你,你做罈子的全过程都出来了·
“对啊,莫莱君。”土屋益子言语中也带了些责怪之意,“这怎么会是仿的?如果是仿的,那就只可能是瀨户或者有田做的。我一直为他们把关,他们两个”
观察了半天的菊右卫门面色越来越凝重,最后顿了顿拐杖。
“益子,把罈子给我。”他沉声道。
“师父”瀨户隆一下意识伸出手。菊右卫门警了他一眼,再次顿了顿拐杖:“把罈子给我!”
土屋益子只好把罈子递给菊右卫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