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莱看著眾人思考的差不多了,捏著下巴,缓缓说道:
你们知道一个人吗?他也曾加入魔法结社黄金黎明,而后叛逃而出,创立新的结社,名为银星。黄金黎明的最高阶位『东方圣人』的象徵是金狮,而银星会的符號是月亮。
黄金黎明源流上来说是是玫瑰十字的传承,而玫瑰十字凋零代表著他对黄金黎明的恶意。『深红新星在深渊之侧升起”·———-黄金黎明將深渊视为禁忌,而那个人,他自称跨越深渊,成为『深红圣者』。”
他沉重的念出那个名字:“克劳利。阿莱斯特,或者,亚雷斯塔·克劳利。
人们称他为『世界上最邪恶的男人”、『启示录之兽』——
在莫莱念出那个名字的那一刻,他们头顶的机关开始转动,地面隆隆作响。
没过多久,眾人面前一块砖下沉打开,一个通道出现在眾人面前。
远方,阿莱斯特在床上睁开眼晴。
他一把掀开被子,眼神凶厉:“机关被触发了?”
“—看来,是那老头的后手。那就——·让开膛手去吧。”他估算了一下自已这儿到大本钟的距离,决定还是让位置更近的开膛手过去处理那帮小老鼠。
“但是————他们怎么可能知道,答案是我?”
与此同时,正在躲避警察搜捕的开膛手杰克,右眼突然亮起红色的光,眼珠剧烈而杂乱无章的转动起来。几秒后,他捂著流下血泪的眼睛,用沙哑而带著咆哮的口音低语道。
“大本钟——”
与此同时,另外一边。
“真奇怪。”光彦走在队伍末尾,百思不得其解,“为什么会存在这个砖块?”
“如果这是敌人自己留下的,他们为什么会在这里留下打开自己设下封印的答案?如果是教授留下来的,那他为什么不直接写上答案,而是要写谜语?”
“还记得那个手稿吗?”柯南回过头,对他解释道,“教授写道,『他並不能把他们首领的名字明著记录下来”。这就代表著,他们首领的名字可能有什么禁忌。这可能是教授为了防止敌人知道有这块砖?”
“那他为什么不把谜语写在手稿上?”光彦还是没太懂。
“如果我们在路上解出谜语,把谜底说出来了怎么办?”柯南白了一眼。
“出於这个游戏中存在魔法的这个世界观——”灰原哀嘆了口气,“存在那种,被写下名字就会被感应到的魔法,也不奇怪吧?”
“那我们念出了他的名字,不会有事吧?!”步美一惊,有些害怕的看了看通道上面。
“所以,我们得赶快了。”
莫莱走在前面,加快了脚步。
地道螺旋著向下,眾人也顾不上小心翼翼的向下探索了,快步往下走著。很快,他们就来到了一扇石门前。
“不会又要猜谜吧?”元太哀嘆一声,“我有点饿了——”
“別傻了,虽然这个游戏会冷,但是不会饿的。”光彦双手抱胸。
“不一定哦。高强度的大脑活动的確会消耗身体能量,咱们在外界的游戏仓內並没有营养液之类的东西供给要是因为飢饿导致大脑功能下降,很有可能会无法支撑在游戏內的活动,强制断开游戏连结,最后被判定淘汰也说不定。”
“那那那,那我们得赶快了!”二人惊呼一声,开始到处找起来。
“別找了!”
莫莱的声音从前方传来,眾人看到石门已经被莫兰上校顶开了一个缝隙,足够人通过。
“没门或者门打不开,再去找机关也不迟。”莫莱看了眾人一眼,率先走进石室。
“等等!这类地下封闭场所要是缺少氧气—”柯南下意识叫住莫莱。
灰原哀从他身边走过,看了他一眼:“你在完全潜行游戏里,谈缺氧?正在呼吸的是游戏仓里的那个你,而不是『你”。”
与眾人想像的不同,石室並不狭小,反而很是宽敞。莫莱看了看落满灰尘的黄金王座和上面的颅骨:“无名王者,死后还在守护著—“”
他將目光转向一旁的古英语石刻:“伦蒂尼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