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即,他没等亨利问话,径直朝著街的尽头走去。
小巷里。疤眼掐灭手中的烟:“的確是亨利·杰基尔———-那两个蠢货怎么回事?”
他打了个响指,对著青年说道,“走,我们绕后。先去亨利·杰基尔家的后门。”
“后门?”青年有些疑惑。
“那老傢伙往里屋看,然后嚇到了。从他的视线来看,那个应该是眼镜。”疤眼分析道,“禿熊之前出去买早饭了,然后这帮小孩偷偷进去,再之后禿熊回来。现在杰基尔安全,就证明他们俩最起码是被制服了。”
“那和后门有什么关係?”青年有些疑惑。
“废话。眼镜就在里屋————”疤眼有些不耐烦的了青年一眼,混入人流朝著杰基尔家后门不远处的一条小巷子赶去,“那个老头看到里屋有什么嚇人的东西,要么是被绑了的眼镜,要么是眼镜的尸体。”
“我更倾向於是被绑的眼镜禿熊应该死了。”他有些烦躁的扯了扯衣领,“他们对付眼镜应该靠的是偷,毕竟一帮小孩儿没什么人会在意,眼镜大意之下被解决了也不是没可能我之前也没在意这帮小孩,该死的。总之,他们制服眼镜,应该会留个活口问情报。但禿熊不一样-禿熊是突然进去的,那是遭遇战,还留活口的话,除非那帮小孩不要命了。如果杰基尔还好好的,那禿熊多半是死了。”
“原来如此。”青年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那,我们去后门是——”
“万一眼镜逃出来了,最近的巷子就是这儿。眼镜有药,基本上可以確定有能力逃到这儿。那帮小孩不可能把他放跑,肯定会追上来等眼镜进来了,我们就在这儿埋伏。”
“不愧是你啊,疤眼,头儿最看好的手下之一!”青年有些兴奋,“如果不是资歷浅“不是头儿,要叫领袖。”疤眼又点起一根烟,有些焦急的看著亨利的房子“现在只求眼镜聪明点·—”
里屋。
眼镜看到老乞脸上的那块儿胎记似的记號,就知道外面的疤眼和青年已经做好了接应的准备。
虽然他们埋伏在前门———但以疤眼的脑子,多半能猜出我会在后边儿。
妈的,拼了!是死是活就看这一趟了!
他等到一个眾人注意力不集中的时刻,双手挣脱绳索,从屁股后面掏出药剂,用牙咬开玻璃试管的木塞,把淡红色的药液吞入喉中。他只觉一道火线顺著喉管而下,自己整个人都燃烧了起来。
戒断反应消失得无影无踪,疼痛也被压製得微乎其微。他猛地起身,撞破玻璃就朝著不远处的巷子跑去。
妈的,这还是我之前立功的赏赐,结果还是用在任务里了这和拿工资补贴公司生產有什么区別?希望这回能赚回来他咬紧牙关,只是衝刺。现在街上的行人多了起来,他知道那帮小孩不敢当街开枪。
诸星秀树最快反应过来。他大喊道:“那傢伙跑了!”
“怎么可能?”灰原哀眉头一皱,回头望去,“还真跑了?怎么做到的?他那个状况应该完全失去行动能力才对—”
“但事实就是他已经跑了。不管怎么样,先追上去!”柯南一步飞跃跨过窗台,“让他回去报信就完了!诸星,让你的人留下来保护步美她们。如果这是陷阱——这样的话,至少我们不会全部淘汰!
诸星秀树应了一声,紧接著跟了上去。步美和灰原哀被亨利劝说著留在原地,元太估计了一下感觉自已钻不过窗户,抄起地上的枪塞进口袋,从前门追了出去。
“这些孩子——。”亨利刚刚和灰原一起劝好了步美,看著远去的孩子们有些焦急,“他们就不怕是陷阱吗?!”
突然,前门被轻轻敲响。
亨利捏著拳头顿了顿脚,仰天长嘆一口气,大步走向前门。
与此同时,柯南那边。
眼镜的速度越来越慢。他感到药效逐渐过去,双腿开始发软。
东区的人,多少都知道一些“这种人”的事。无非是帮派斗殴输了逃跑,或是扒手被逮因此,没有人上前去多管閒事。
但最终,他终於看到了救星一一疤眼和青年,正严阵以待,埋伏在巷子里。
他內心一喜,下意识喊道:“救-
—一突然,他意识到了什么,赶忙闭上了嘴。隨后他似乎觉得有些不妥,放大了声音胡乱的咒骂著什么,跌跌撞撞地爬进巷子。
“你这蠢货!你在叫什么?”
疤眼猛地拍了下眼镜的后脑,让他吃痛地叫了一声。
“跑—-跑吧,任务失败了,那帮小孩有枪———一个小女孩出其不意,一枪崩了禿熊的脑袋。”他有些畏畏缩缩地说道,“我腿上还被开了两个洞—-再不跑就来不及了!”
“两个废物。”疤眼骂了一声,“再等等,看那帮傢伙会不会追上来。毕竟是在杰基尔家打死的人,他们不会报警。如果他们追上来,那就先干掉几个,没人追上来再跑也不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