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莱斯特握拳,密室的门隨之轰隆隆关闭。
他接过手下递过来的金鹿號一一德雷克爵士的座舰一一的碎片,顺便在他脖颈动脉中取了一些血,在地上隨意泼洒看,绘製出诡异的阵图。
口中吟唱著诡异的咒语,他大声呼唤著。
隨著血光升起,一个浑身浴血,手提著弯刀和火枪,戴著海盗帽的大胸女人甩了甩身上的血,站了起来:“妈的,怎么回事?”
她面色不善的盯著阿莱斯特。
“是你他妈的把老娘拉到这儿来的?”
弗朗西斯·德雷克是个女人??
阿莱斯特满心的问號,但也没时间多扯。他点了点头,一脸正气地说道:“是我,爵土。不列顛向您致敬。”
他行了一礼,隨后指著壁画,说出了临时编好的说辞:“您看这幅古英语壁画一一上面记述了这柄圣枪的用途。外面的世界正受到威胁,作为不列顛的英雄,陛下派遣我召唤了您,以抵抗外界的灾难。这柄圣枪能够———“
他本来对这套说辞不抱什么希望,已经打算直接发动洗脑了。没想到弗朗西斯·德雷克看到壁画和圣枪,面露喜色,大力拍了拍阿莱斯特的肩膀:“小子,有这东西皇室怎么不早拿出来?护国之心就行?我看看怎么用哈,简单。”
阿莱斯特反倒有些憎。怎么这么顺利?难道—是我天命所归?
然而看著弗朗西斯·德雷克已经启动了圣枪,他也顾不得这么多了,衝上去抓住了德雷克的手。
德雷克只是警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据点中,亨利·杰基尔突然开口道:“空气中的魔力含量———正在飞速下降。”
整个伦敦的上空的云以大本钟为中心呈现出漏斗状。整个城市的魔力在匯聚,大地开裂,城市一片混乱。正在交战的两个结社也顾不上打了,各自找了个掩体隱蔽。
没过一会儿,只见天地一暗,一道光柱拔地而起。
在这漫长如年的几秒后,光柱消失,在原地留下一个巨大的坑洞。
俄刻阿诺斯。
阿莱斯特目瞪口呆的看著一片漆黑的天空和其上不断飞掠而过的巨大怪鸟。几个巨人在视野的边界和怪鸟搏斗,远处的地平线上一座山脉似的东西正缓缓往这边靠近。
德雷克將擬造圣枪缩小,安装在了舰。
没有喊什么口號,她沉默地启动圣枪。光之奔流朝著远方而去,扫过几只巨大的怪鸟后,轰击到远处的那座山上。
所以那是什么?移动堡垒?要塞?人们在和这些鸟作战?阿莱斯特有些疑惑。
然后,他听到那座山发出了怪异的叫声。接著,一根巨大的触手仿佛穿过空间界限,
瞬移到他面前,填满了他的视野,直直的朝他拍了下来。
伦敦。柯南从桌子底下钻了出来,拍了拍身上沾到的碎石。
眼前的光屏弹出四个字。
“任务完成,即將结算。”
“无论从什么角度来看都很神奇的发展—真是大开眼界。祝贺你们。”
看著逐渐崩溃的世界,柯南瘫坐在地上。
不知怎的,他鬆了一口气之余,觉得有些难绷,
这剧情发展··这都什么和什么啊·
隨著一股黑暗袭来,他短暂的失去了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