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放了书,却不离开。
“少爷刚在跟阿谁玩什么游戏呢?”
话是问的赵知与,管家却盯着冯谁。
冯谁脑子飞速转动,什么游戏要贴那么近?木头人?翻跟头?
还是说在教少爷散打比较好?
“没玩游戏。”赵知与不紧不慢先开了口。
“哦?”管家明显不信,“那这是干什么?”
他猛地看向冯谁,喝道:“还懂不懂规矩!”
冯谁低垂眉眼,赵知与说:“刘叔,冯谁哥哥做什么都是听我的话,他没坏规矩。”
管家哽了一下,换了副温和语气:“那少爷在跟阿谁玩什么呢?”
赵知与沉默看着管家,看了好一会,直到沉默让管家开始不安起来,这才开了口,还是那句话:“没玩游戏。”
冯谁莫名能感觉到,赵知与是在行使他上位者的权力,提醒管家,他的事无需向他一一奏明,管家再问下去就是越界。
这样强硬的态度,显然让管家十分吃惊,他再看赵知与的眼神,带上些探究,与不易察觉的畏惧。
“是,我知道了。”管家说,“夜太深了,您早些睡。”
“好。”赵知与的声音也变得柔和,“刘叔也是,您年纪大了,不要熬夜。”
“诶。”管家触动地应了一声。
他转身离开,冯谁与赵知与相视一眼,齐齐松了口气。
管家的脚步突然停下:“什么气味?”
冯谁这才发现赵知与的卧室窗户是关着的,空气中甜丝丝的苹果味无处可去,困在了这里。
他们都太紧张,也是先前就闻到了,所以失去了警觉。
管家转过身,有些犹豫,但到底还是问出了声:“少爷,您吃糖了吗?”
他语重心长:“医生说您的血糖还是有些高,要控制着些。”
冯谁拧眉。
赵知与说:“没有。”
管家欲言又止,冯谁开了口:“是我身上的香水味。”
管家瞪着他,冯谁挠了挠脑袋,轻咳了一声:“十块钱一瓶,香精多了点。”
管家还没出声,赵知与就先一步道:“待会我给你一支汤姆福特,你这个太刺鼻了。”
冯谁一脸赧然:“以后不用了。”
两人一唱一和,总算敷衍了过去。
管家走后,赵知与拍了拍胸口:“刘叔像个雷达似的!”
他很快把这一茬抛在脑后,兴冲冲地问冯谁:“你刚弯腰那招……”
赵知与比画了一下,差点摔倒,冯谁眼疾手快,扶着他站稳了,赵知与问他:“好厉害啊!能教我吗?”
冯谁点点头。
赵知与很高兴,又担心起来:“难不难啊?我好像柔韧性不是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