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
“没有可是。”冯谁凑近了些,“相信我。”
赵知与看着冯谁,嘴唇微微张着,很久都没说话。
冯谁直起身:“等下还能上场吗?”
“可以。”
“上场,揍回去。”冯谁说。
赵知与中场换下了一个副攻。
张正见冯谁回来:“你拉屎啊?这么久。我也去一下。”
“等等。”冯谁拦住张正,“等会再去。”
裁判哨响,赵知与动了起来。
冯谁看着看着,发现这小孩有时候是真的实心眼,别人“不小心”碰到他,那是游刃有余雁过无痕无迹可寻,换了赵知与,瞎子都能看出他上场不是打排球,是专门盯着队友打。
什么走位进攻拦网全都不顾了,就盯着眼镜和爆炸头围追堵截。
对面都看呆了,二传手传球时硬生生才从这边赵知与的身上移开眼睛。
一场比赛打得七零八落。
准备活动区内,有人跟老师说着什么,还有人指着赵知与跟裁判比划。
一只手搭在了那人肩膀上。
陆名笑眯眯地说:“说这么多话口干不?过来喝点水呀。”
那人如同见了鬼,颤巍巍地摆手:“不,不了,谢谢陆少。”
冯谁的心慢慢放了下来。
意图明显一点,说不定更好。
以前赵知与考虑太多,现在亮了态度,那些上不得台面的霸凌该偃旗息鼓了。
人性果然是欺软怕硬,爆炸头和眼镜被赵知与几个肘击撞得脸都青了,结束时愣是半点脸色都没摆。
“你俩收拾一下器材。”老师对爆炸头和眼镜说。
场馆的学生们慢慢都走了,灯也关了几盏,爆炸头和眼镜沉默地搬着器材。
“砰!”爆炸头猛地把一只排球砸向地面。
空旷的体育馆里一阵阵回音。
爆炸头喘着粗气:“操他大爷,操他大爷!我踏马操他大爷!”
眼镜慌张地左右看了一圈:“别出声!找个没人的地方操你的!”
“他牛什么啊!”爆炸头压低了一点声音,但听上去气得不轻。
“人家老爸厉害。”眼镜说,“真要计较起来,咱俩谁的爹都扛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