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爸您做主就行,等老三出生再轮到我和依桐,那个我是说如果將来有老三,老二取名的活留给我爸我妈都不落空。”
李父眉头稍缓,臭小子说话还挺算数,金无赤足刚才那通脸色主要为他乖孙,其次才是新闻里左一个花边右一个花边。
不过那些在心里该接受的早就接受了,他那鬼迷心窍的傻女几也没有因此以泪洗面。
所以远香近臭吧,反正一年到头见不到这女婿几面,只要不在乖孙问题上出尔反尔,只要不对女儿摆出高门大户那套架势规矩。
“咯咯,女婿啊,孩子小名得你来起,不能让雪儿做主整天大娃大娃地叫我孙。”
“叫阿,阿宝。”
陈耀紧急撤回了阿大,收到李依桐百转千回的媚眼,似乎在埋怨跟她不是一条心,叫大娃好养活叫大娃不是挺好听的吗?
“阿宝,阿宝。”
“行,就叫阿宝。”
李父严肃著暗自满意,不管大小名皆是父母祝愿,阿宝显而易见爱如珍宝的意思,嘖这不比调皮捣蛋的闺女叫大娃强太多。
李母同样满意高兴;临產有些正常反应,但状態仍然不错的李依桐亦弯起笑眼,不让他来回折腾非得往回赶视若珍宝吗?
“咳,大名叫李安然,平安顺遂沉稳从容,阿耀你感觉怎么样会不会显得太普通了。”
“爸,我和依桐心连心,我们也都很年轻,足够替他遮风挡雨安然挺好顺遂无忧。”
“嗯,陪陪雪儿,我和你妈回趟家晚上过来,医生讲明天九十点钟基本不会有什么偏差。”
“你和我心连心?”
长辈前脚出门,李依桐后脚立马变了形状,使唤男管家一样让陈耀捶腿,好在陈耀经验丰富不仅演过管家还演过按摩师。
“老婆,你好漂亮!”
“別打岔,我问你獒我现在心里面都在想什么呢?”
“想睡我。”
“不算,但凡有点儿常识都能答得出来!”
“想我。”
“程咬金啊你,总拿三板斧来转移话题!”
“好好好,我承认我最近有演的成分,老婆復出可不能忘了我的汗马功劳啊,要求不高咳专门给你添置了一些服装饰品。”
“你,嘴真硬!”
简单几回合下来,轮到李依桐转移话题,她用被摆弄的脚趾头想都知道不正经,关键產后恢復良好也最起码小二十天呢。
同时她莫名安心,陈耀从始至终是那个陈耀,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永不变,內就是內外就是外如不交集的两条平行线。
“老婆,我想抱你。”
“抱唄,床这么大別碰著你大儿子就行。”
李依桐眉目傲娇,语气十分有十二分的得意,虽然还是羡慕李唚那对双胞胎棉袄,但有了儿子往后便可从从容容游刃有余。
所以说人无法共情,哪怕是曾经的自己。
未知的时候李依桐觉得生男生女都一样,知道后迅速倒向妈妈那边认可先男后女。
“奶香奶香的老婆。”
“再闹我生气啦,经常有医生护士查房,一回来就折腾看著点人別太过分,还有从月初到现在出生满月百天里没停过。”
“这事不是聊过吗?”
“是说过,但陈耀太多了你知道有多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