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你便,我又不熟。”
陈嘟灵转头打量风景;陈耀心里长舒一口气,他在东京住的地方可太多啦,不过安置在涩谷的大宅前后完工两套而已。
但其中一套村花和美波波常住不方便,剩那套本来想著让裴姐她们到时落脚呢。
可听话听音,陈嘟嘟问的明显是大宅。
“这里是?”
“高尾山附近,晴天上山能拍富士山雪顶。”
“我要拍好不好?”
“好好好,保持距离露马脚就白忙活了。”
陈嘟嘟胸口一闷,她不该信了小陈的邪。
陈耀眼底闪过扭曲,陈嘟嘟踩脚趾有点疼啊。
“哈哈哈,耀君,我们终於又见面了,贵国论语记载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
“山本理事长,您对我还是这么热情,光耀百货承蒙各位平时轮番关注关照,来一些不值钱的伴手礼算我个人由衷感谢。”
论表演陈耀至少大师,论表情管理至少王者,否则对这一群老登笑都笑不出来,更別提自然客套寒暄夹带人情世故了。
理事长握钱袋子,管理超一百万亿日元的存款资產,大概六点三三万亿人民幣,因此是由他主要负责与光耀进行接触往来。
至於百货生意,区区五家门店不值一提。
每年特许进入的农副產品亦有定额限制,超过三亿人民幣那部分净利即是伴手礼。
农协嘛纯庞然大物,伴手礼肯定不放在眼里。
但眾所周知他们主业已经到顶没意思,手里閒钱又实在多就爱搞搞金融投投期货。
而光耀发家史,谁人不知归功陈耀的金融头脑,不然光靠当艺人爱豆於一千年,若能有如今万分之一规模他们倒立吃翔。
“哈哈,还是老规矩?”
“嗯,客隨主便。”
陈耀表面如常心慌慌,老登登味儿十足,他拖家带口的把话讲透能不能行,故弄玄虚的老规矩什么样的老规矩啊?
陈嘟灵学著贴身安保默不作声走进室內,她有无数问號总感觉小陈过於熟练的样子。
传统和风室內,陈耀在最深处上座右侧次尊位盘膝放鬆。
的確一副熟练模样,毕竟之前送伴手礼时也这位置;后方同样坐著四个保鏢,老规矩了对方表示理解並惯性视而不见。
“耀君,边喝边聊?”
“先聊吧,电话没太听懂是请教投资,还是光耀出人出力帮你们赚点零花钱,我从来不囉嗦后者好说前者属於商业机密。”
“哈哈,那就后者,农协家大业大每年五亿美金,光耀金融名下基金大约需要多少本钱?”
“求快?求稳?”
“求稳,耀君的招牌我们也略有耳闻,赚快钱的比比皆是而旱涝保收的凤毛麟角,先投半年试试水后续我们会看情况追加。”
“本金五十亿,和萨勒曼一样註册地在缅。”
“没问题,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陈嘟灵云里雾里,不知两人嘰里呱啦在讲啥。
陈耀则端起茶杯自顾悠哉抿了一口,拥有彪炳战绩以及眾多信用背书的光耀。
造成巨额亏损前便是全球最容易吸纳资金,玩钱生钱钱再生钱滚雪球把戏的公司之一。
农协几位亦在喝茶,对陈耀他们相当放心。
一个魅力与商业属性点满的华国人,一个自带软肋崇尚自由的华国上层商人。
“感谢招待!”
“耀君慢用,上次那批舞子还算满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