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定第二天,甚至会见不到他。
可是,比起什么都不做,她更希望去做一点事情。
她也想学着前辈那样,给予他人一点关怀与温暖。
“你这样的行为很让人讨厌,你知道吗?”
槐序厌恶的说:“自以为是,不去思考别人的想法,不顾及别人的感受,只顾着自己的心情,你不觉得这样很让人恶心吗?”
“你能不能把我的手放开?”
牵着他的那只手纤细白皙,触感柔软,因其主人过于激动的心情,体温甚至有些发烫。
而他的手,恰好是冷的。
于是迟羽的手掌所带来的温度与触感就越发明显,不可忽视。
但迟羽只顾着她的想法,却根本没有注意力度,几乎是扯着他在往前走,手腕没多久就变得很疼。
简直就像被钳子夹着。
……真是笨蛋。
“抱歉。”迟羽眸光低敛,却没有放手的意思。
“你知道我要去哪里吗?”槐序问。
迟羽忽然停步,有些奇怪:“不是回北坊吗?”
槐序一时语塞,无奈的看着她。
过了好一会,他才说:
“……有没有可能,你根本不认识路,也不知道我要去哪里,就硬拉着我白跑这么久。”
“我要回东坊,你呢?你想把我带去哪里?”
“……呃?”迟羽火红的眼瞳里最后一丝余烬也熄灭了,黯淡的眼瞳呆呆地看着槐序,她在月光下,仿佛一尊凝固的塑像。
第一次鼓起勇气去关爱后辈,主动牵着他的手,在夜里送他回家。
可是,一时激动,走错路了。
难怪槐序刚刚挣扎的这么厉害,而且不断的呵斥她停下,她还以为只是槐序不能接受突然被人牵着手一起回去,完全没有想到,是她根本就没有走对地方。
她强行把人拉到相反的方向,让槐序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本来很近的旅馆越来越远。
而且无论说什么,她都不听。
……今晚的月亮真是个月亮啊。
好尴尬。
好蠢。
又做错事了。
槐序冷淡的凝视着她的手,轻轻一扯,就把手抽出来,皱着眉揉着手上的淤青。
他先是叹气,然后说:“你真是个笨蛋。”
“明明平时很聪明,为什么总是在这种事上不能理解状况?哪怕你多问一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