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修成大师这个层次,眼光也不是喽啰们能比。
更惜命。
不是被下了死命令,或者有矛盾大到连命都不想要的仇恨,干嘛非得留在这里死磕?
几个钱啊,这么玩命?
若是来了一群粗鄙的武夫精锐,槐序反而要忌惮一下。
毕竟这伙人上头了是真不要命。
但是,会法术可就不同了。
法术多费脑子啊。
有脑子,说不定就会算数呢。
会算数,那不就能算出来保住一条命和继续工作哪个更划算嘛。
又不是只会动肌肉的武夫。
“啊?哦,好嘞。”吕景本来摆开架势准备上去拼命,听见槐序的话,又收手站定,开始琢磨怎么喊比较威风。
槐序不说,他差点忘了。
出门前妈妈确实说过,遇见危险可以先报个家门来着。
叔伯兄弟们虽然平时考公读书卷的精神失常,但是这种关键大事上,还是很护短的。
只要不是自个干伤天害理事情被人执行正义,最次也能帮他报个仇。
运气好,说不定对面一听名号就跑了。
这就是,河东吕氏的家族情谊!
“报名号?”迟羽愣了一下。
她的思路还停留在前辈说的:‘和这种奸邪小人无需多话,自当携手共诛之!’
报名号?
那是什么东西?
信使的名号很管用吗?
为什么生死搏命之前要先报出身?
安乐倒是想的很明白,恍然大悟的说:“原来如此,这就是话本故事里说的,打架之前先报出身,打了徒弟来师傅,打了师傅来祖师啊!”
“不过,这不是反派才会做的事情吗?”
“我不像反派吗?”槐序反问她。
“你分明就是个大好人啊!”安乐当然不承认:“从认识你开始,你一直都在做好事,怎么会是三两下就被打到忏悔前半生的反派呢?”
槐序一时语塞,总觉得她说的话哪哪都不对劲。
可是说的也确实没问题。
前世养出来的名望在今生当然没法通用,前世他也确实死犟着没有忏悔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