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了……名气?”
三郎笑了,“当然可以。你是我们国家现在最红的偶像歌手,你对于生活就没有什么感触吗?”
“只有无穷无尽的工作。”
“不对。在工作之外呢?”
“钱。”
“天哪!”三郎捏着自己的鼻梁,“你的脑子大概被工作磨平了。”
理惠不服气,“三郎哥你在说什么?”
“青春啊成长啊是所有人都要经历的。”
“也许人们喜欢的是普通年轻人的青春,我和……我和姐姐是没有青春的人。”
“瞎说!”
“我们的青春时光都被埋藏在工作里了。跟别人不一样的青春,无法触动读者的心弦呀。”
“那倒是。可总有快乐的时候吧?”
“快乐……也许是唱片销量,或是电影票房。可如果快乐只跟钱挂钩,是多么的可悲!”
三郎沉思片刻,“你该去度假了。”
啊,真没辙!
*
堀一贵对理惠的烦恼倒是有截然不同的见解,“你为什么要执着于半自传呢?你完全可以虚构一个主角,或者,虚构一个自己,你在那个时空中会如何生活、发生什么事情,这样不好吗?小说从来就是虚构的艺术,而你,只需要将这个故事令人信服的描述出来。”
你说的好像有点道理。
日本文学氛围浓厚,文豪大家遍地走,各种文学方面的奖项层出不穷。纯文学类的有芥川龙之介赏、直木三十五赏、野间文芸赏、吉川英治文学赏、太宰治赏、谷崎润一郎赏、川端康成赏;推理类的有日本推理作家协会赏、江户川乱步赏;幻想类的有星云赏。专门提携文学新人的群像新人文学赏等等。这些奖项大多都是各种文学杂志设立,奖金丰厚,因此每年的竞争都很激烈。
其中比较有名气的是芥川龙之介赏、直木三十五赏,群像新人文学赏作为提携新人的奖项也很有名气,但如果你想研究什么类型的小说能获奖,那就是本末倒置了。
文学创作讲究“从心”,谢绝“匠气”,别说评委挑剔,阅读量很大的日本群众也很挑剔。明治维新之后,日本政府大力推广义务教育,哪家不让孩子去上学是很丢脸的。如今日本民众的识字率很高,是亚洲识字率最高的国家。
在这种大环境之下,日本人酷爱阅读各种报纸杂志书籍也就不奇怪了。
理惠感到自己还欠缺一个“契机”,一个能打动她的瞬间,一个让她有奋笔疾书的欲望的“点”。
契机可遇不可求呀,还没有走上作家这条路的理惠顿时理解了为什么有的作家几年都写不出新作。
*
百惠十分理解理惠的苦恼,她们的少女时期被迫缩短了,或者说被迫成了一个奇怪的东西,她们还是孩子,但已经在跟许多成年人一起工作。那些成年人看待她们的眼光不尽相同,有的人当她们已经是成年人一样看待,有的人还认为她们只是孩子。
真想快一点长大呀。
“想快一点长大到18岁”,居然是百惠和爱绘共同的心愿。
很快呀,时间过得非常快,百惠明年1月就要到17岁了,而爱绘也已经度过了16岁生日,正在走向17岁。
17岁,是个特殊的年龄,处在少女和女性之间的年龄。
她在家几乎没有提到三浦友和,只是在妈妈或是妹妹们提到三浦桑的时候,十分羞涩的微笑。
不知何时,那个笑容温和的年轻男人的脸孔已经深深印在她心上。
三浦桑很温柔,人也很好呢。
青春……真想快一点长大——
*百惠的16部电影有14部是跟友和合作,还不包括他俩出演的电视剧集,当时最热国民cp无误。有篇文章写得很好,“观众就是爱看他俩一次又一次以不同的身份在不同的电影里一见钟情,迂迂回回地试探,浅斟低唱,耳鬓厮磨,仿佛前世今生般宿命的恋爱。”
*日本电影有4大奖项,其中被称为“日本电影学院奖”的日本奥斯卡是1978年才开始评奖,第一届最佳女演员提名5人,百惠以《雾之旗》等电影提名,但最终第一届最佳女主是《盲女阿铃》的岩下志麻(星二代,父亲是导演和制片人,伯父是歌舞伎世家)。第一届的最大赢家是《幸福的黄手帕》,狂揽最佳影片、最佳编剧、最佳男主、最佳男配、最佳女配,从故事来看,《幸福的黄手帕》绝对政治正确,得这么多奖也是正常的。百惠有提名没得奖,也很正常,两年后她就退隐了,也没有来得及在表演奖项上有所斩获。
第57章少女心事(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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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话少女心事
日本国,位于欧亚大陆之东的海域,“日出之国”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