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根本没有jio。
九尾狐盯着看了一会儿,认出那团史莱姆。
倒不是喻小史本身长得有多么特殊,而是他怪异的举动,即使藏在一堆小水滴当中,也显得格格不入。
受伤的兽需要补充营养,最近几天,那坨史每天都过来。
有时候送来一只兔兔,有时候丢下几只灰毛鼠,昨天更是指挥几坨比他大的史,搬过来一整条羊腿。
隔着老远,嗅觉敏锐的九尾狐,都能闻到羊腿上有鬣犬的口水味。
劫犬济狗,怎么不算行侠仗义。
多亏了那条羊腿,九尾狐才能在今天站起来。
除了第一天给自己愈创果的时候,后来喻小史每次送东西,都是放下就走,没有再跟受伤的狗子互动过,让它多多睡觉把伤养好。
本来以为,就算愈创果效果再好,狗子至少还需要四五天才能恢复。
秉承着‘养狗就要对它负责’的心态,喻以笙冒着初雪从家里出来喂狗。
在雪地里蠕动了半个小时,喻小史后悔心情达到顶峰。
当初为什么多管闲事,非要救那坨九尾狐?
史莱姆感觉不到饿,家里的小水滴们开开心心聚在铺满干草的树洞里睡觉,如果他们愿意,甚至可以就那么睡过整个冬天。
再看看自己。
寒风,大雪,形单影只。
明明史莱姆没有温感系统,他却体会到从内至外的寒意,暗暗发誓从今之后再也不多管闲事了。
这股子寒意,持续到一直毛茸茸的爪子,轻轻拍了自己一下。
喻以笙光顾着爬,感官更加迟钝,直到这时才发现九尾狐不知何时走到自己面前。
九尾狐低头嗅了嗅他,正准备说些什么。
“ha!!!”狗!!!
喻以笙压根没给它开口的机会,兴奋地大叫一声,顺势扒拉着狗子垂落的颈毛,吭哧吭哧往上爬。
史莱姆身体流动性太强,狗子身上没有可以用爪爪攀附的沟壑,气得喻小史大声哈气。
“???”
九尾狐疑惑地盯着史莱姆,见他一直蹭自己的前腿,反复好几次,这才弄明白史莱姆的意图。
九尾狐沉默了。
与独角兽不同,九尾狐并没有成为坐骑的潜质。
喻以笙之前见过九尾狐,打过不止一次交道。
正常情况下,九尾狐会用尾巴护住自己的背,不许任何生物触碰。
作为即将成年,进入巅峰期的狐,怎能容忍别的生物骑在自己背上?
就算他每天给自己食物……
“haa。”好冷啊。
就算他给自己摘了一颗愈创果……
“haaa。”要冻史了。
就算……
“haaa~”乖狗狗~
九尾狐眨巴两下眼睛,见史莱姆一副‘我今天非爬上去不可’的样子,最终无奈地俯下身子,让史莱姆爬到自己的背上。
史莱姆身体很软,几乎感受不到重量。
但他一爬上去,还没等九尾狐适应,就自觉地刨开蓬松柔软的毛毛,给自己扒拉了一个温暖的史窝,舒舒服服躺进去。
光躺进去还不满足,喻以笙探出一根触须,勾住九尾狐其中一根完好的毛绒尾巴,盖在自己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