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们家陛下给您写的书信,请您务必一看。”
额哲帖木儿正忧虑着下一步应该怎么处理,忽然就接到了金太吉的书信,他赶紧拿过来一看,而后表情愈发的凝重了起来。
“萧绩,真的有金太吉吹嘘的那么厉害吗?”
金太吉在书信之中把萧绩一通吹捧,简直把萧绩描绘成了一个大魔王,额哲帖木儿纵横北方自然不会畏惧。
但考虑到萧绩这些年的战绩,他也不得不心生疑虑。
“金太吉怎么会败的这么惨?难道萧绩真的是天神下凡不成吗?”
北燕使者早就已经准备好了说辞,他一个头磕在地上,然后缓缓的站起来,一脸凝重的说道。
“可汗,这并不是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而是因为萧绩确实太过于恐怖了。”
“在萧绩没有掌权之前,梁国何等弱小,咱们随随便便的就可以从梁国的身上割一块肉。”
“可自从萧绩掌权之后呢,这一切就全都变了,他对那励精图治,各种改革内政,而对外他积极扩军,南征北战,几乎纵横无敌。”
“我们……说句难听的话,我们现在已经与灭国没什么差距了。我们地下引以为傲的玄甲军已经全军覆没,如果可汗不愿意出手救援的话,那我们北燕恐怕就彻底灭亡了。”
话说到这里,北燕使者忽然一顿,然后暗自的抹起了眼泪,哭哭啼啼好一阵之后,他话锋一转,抬头看向了额哲帖木儿。
“可汗,我们现在已经是这副样子了,十年之内恐怕都很难恢复元气,可您觉得萧绩会选择就此罢手吗?”
“按照您对于萧绩的了解,他在干掉了我们北燕之后,会选择与您和平共处吗?”
“我们陛下在书信上已经写的很清楚了,这是最简单的,唇亡齿寒的道理呀,如果您发兵救援我们,我们可以当作是您与萧绩之间的缓冲区,可是如果您不救,那您就要真的和萧绩面对面了!”
额哲帖木儿当然清楚,这使者的目的就是想让自己下场,想让自己率领军队去拯救金太吉,但他也不得不承认对方说的有道理。
他们北梁与萧绩之间,关系一直都不太融洽,萧绩还没有上位之时,他就屡屡挑衅萧绩,甚至还扬言要娶太后。
就凭萧绩那个记仇的性格,他怎么可能会善罢甘休呢?
一旦让萧绩准备充分,他一定会对北凉发动进攻,额哲帖木儿虽然不会畏惧萧绩。
但是考虑到萧绩这几年来的战绩,有个帮手在身边,确实能让额哲帖木儿安心许多。
想明白这一点之后,额哲帖木儿缓缓的站了起来,走到使者的面前,笑着把使者搀扶起来,然后说道。
“我与你们家陛下一向交好,咱们同在北国,本就应该同心勠力。”
“我怎么可能眼睁睁的看着萧绩吞掉你们的国家呢?”
“放心,我马上就出兵!”
额哲帖木儿说完转头看着自己的文武百官,冷漠的说道。
“我刚才所说的话,你们应该都听清楚了吧,赶紧带起你们本部兵马来大营集合,我们要马上发兵去救援金太吉。”
这些武将们自然没什么意见,这种建功立业的机会,傻子才会拒绝,他们赶紧各回本部,点齐了兵马,浩浩****的来到了额哲帖木儿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