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陆晨投来的类似于关爱智障的眼神之后,她才尴尬的笑笑,灰扑扑的脚丫搓在一起,后知后觉的插进高跟鞋中。
陆晨连忙将车内的空调上调了两度,“你怎么自己一个人在郊区,不怕遇到危险吗?”
“哦,我刚从家里出来。”她拍拍手掌的灰,假装豁达的笑笑,“你不知道的,我每次回家都特狼狈,今天你看到的还算好的呢,比这更惨的都有哦。”
“真想不通。”陆晨摇头,“这么可爱古灵精怪的小女孩,竟然还会有人不欢迎吗?”
“切,可不是谁都像你这么‘有眼光’的哦,刚才就有一个讨厌的人,落井下石,都不载我回去,大王八蛋!”
陆晨从沐子瑜的语气中听出了些,让他心里酸酸的信号,连忙岔开了话题,问她喜欢听什么歌,自己调就好,一路上便再也没有提过让人不开心的话题。
战霖笙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给小丫头嘴硬嘴臭的教训也可以了,连忙让易冲掉头,回去接她。
按照‘常理’分析,她一定会拦车,并且直接钻进来,死皮赖脸的抱着座位,那些有骨气的话也肯定没了。
她可是个不吃亏的小鬼。
可是易冲都已经快开到沐家了,都没有看到沐子瑜的身影,这让战霖笙不免心慌。
“战总,没有人啊?沐小姐会不会是走累了又回沐家了?”
“不可能。”他太了解这个沐子瑜了,她可以跟别人耍赖皮,但是对沐家的人,确是出了名的要骨气,绝对不会返回去的。
那她能去哪儿呢?
又沿着路找了两遍,还是没有她的踪迹,战霖笙坐不住了,烦躁地下车亲自去找。
没多久,他就找到了沐子瑜嵌在缝隙里的鞋跟,心里的不安和揣测已经到达了极点。
她那么一个小东西,柴火妞一样的身材,真的遇到了坏人,一点反抗之力都没有。
“电话。”
他对易冲伸出手,但是因为是背着身,声音又小,易冲没有听清楚,“您要什么?”
“电话!他妈的电话!”
易冲被震住了,他跟战霖笙这么多年,从来没听过他爆粗口,老板虽然狠唳,出手不凡,可是举止上一直是个谦谦君子。
今天这是怎么了?
战总失控到如此地步。
他连忙手忙脚乱地摘掉安全带,拿着手机递过去。
嘟嘟嘟。
您所拨打的用户已关机。
嘟嘟嘟。
无限次的重复,让战霖笙的心一寸寸的凉了下去,他是个典型的现实主义者,从来不会联想没有发生的事。
但是这次他怕了,在电话接不通的同时,他的脑海里浮现出的是一个比一个可怕的场面。
她会不会是被绑架了?还是抢劫?如果抢劫是劫财还是……
“叫我们的人来。”战霖笙自己都没意识到,他的声线失去了运筹帷幄的平稳,“有多少人都叫上,把这一片区域,无论山岭还是花园,掘地三尺都要给我找到沐子瑜的身影。”
“是,是!”
易冲连忙去通电话,远远的,只听到战霖笙的声音孔武有力的传了过来。
“沐子瑜!你在哪?”
“沐子瑜,能不能听见我说话,回答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