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皆在等当今的大能给他们解惑。
在周遭持续不断地震颤之中,一个矮胖的身影终于从巍峨的门后渐次显露形貌。
而当瑶光明走出来时,在场的一干人均倒抽了口凉气。
他这副形容,简直像跟十个瑶光灭恶战了一场。
修士轻易不会露出老态,年长些的前辈或许会调整外貌,以便在年轻弟子面前更具威严。
但不管怎么调整,精气神总是在的。
五衰则意味着极度的虚弱。
可是谁又能把凌绝顶逼到这个地步?
瑶持心冷不防打了个激灵,“爹!”
她是人群当中率先反应过来的,连忙跑上去搀扶。
“你怎么了?怎么……变成这样了?!”
不是说小叔叔被昆仑掌门一剑削得生死未卜吗,为什么老爹依旧一身重伤?
……是谁伤的他?
她背后的奚临看在眼里,倏地一皱眉。
这看上去不像是人为所致。
倒像是,受什么反噬……
何况浮屠天宫内的状况他一直留意着,不可能有除了瑶光灭之外的人潜伏伺机偷袭。
“瑶掌门,这究竟怎么回事。”
昆仑仙尊也是半步凌绝顶的修为,无法想象哪怕是面对魔兽、血亲的夹击都面不改色的瑶光明,竟会憔悴至此。
他预感这件事不简单,昆仑不能就这么稀里糊涂被牵连进来。
“我派与你瑶光如今也算是过命的交情了,听闻此间有难,我等不敢怠慢,更是连夜南下相助。”
昆仑掌门的语气公事公办起来,“先前渤海深渊的魔物,还能说是贵派叛徒同北冥合谋陷害,情有可原,现在的这番声势你又该作何解释?”
边上的开明宫主听得此话,立刻见缝插针地替自己找补:“依我看,苍蝇不叮无缝的蛋,瑶掌门今日若不给出一个合理的答复,怕也不能轻易洗清你身上的嫌疑,这魔物的来历冤枉与否,还未可知呢。”
昆仑没心思搭理他,只定定看向瑶光明:
“我派待盟友毫无保留,瑶光再这么藏着掖着,恐怕不大仗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