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礼
瞥了眼神情犯愁的周尤,淡定道:“老北京人,祖上三代都是土生土长的二环人。”
“几代从政,到他这儿依旧是。”
“本人挺好说话的,不是什么洪水猛兽,不用怕。”
程礼有句话没说,那就是他姐夫是个彻头彻尾的恋爱脑,还惧内。
部里过来二十几分钟,到目的地附近停完车,徐景行找不到具体位置,给程弥打电话问能不能去接他。
程弥嘴上吐槽他是个麻烦精,电话一挂便急匆匆地将儿子交给程礼,她自个儿下去接人。
周尤目睹程弥的风风火火和变脸,忍不住评价:“……你跟你姐差别蛮大的。”
程礼挑眉,“怎么说?”
周尤思索两秒,准确无误道:“一个雷厉风行,一个温和从容?”
程礼勾了勾唇,笑着说:“你不知道她一直很占强?小时候经常欺负我。”
周尤满头问号:“……啊?”
程礼环着手臂,慢悠悠说:“别的姐弟是相亲相爱,我们家是她最大,什么都得紧着她来。”
“宋教授奉行女儿富养,儿子穷养的准则,程弥小时候就用上了香奈儿,我还得打工挣零花钱。”
周尤属实大开眼界了。
她没想到程礼的童年这么“悲惨”,不过宋蓝的做法好像也没什么毛病?
程礼见徐庭宇一直盯着桌上的杏仁豆腐不放,拿了一小碗递给他,让他先吃着。
徐庭宇家风严,有点不敢动。
程礼见状,宠溺道:“别怕,先吃着,后面我跟你妈解释。”
徐庭宇其实早饿了,闻言也不再矜持,拿起勺子开始品尝杏仁豆腐。
他吃相很好,不会故意发出声音,也不会做一些夸张的动作。
周尤看他吃得认真,忍不住问:“……很好吃吗?”
程礼看她一眼,似笑非笑道:“你可以尝尝,味道还可以。”
周尤半信半疑,在程礼鼓励的目光中,她试探性地挖了一勺塞进嘴里,结果被那股味道冲得差点吐了。
怎么会有人吃化学溶剂?!!?跟吃消毒水有什么区别?这也太难吃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