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礼:“我还以为你在里面从新造洗发水呢。”
周尤:“……这话就过分了啊。”
已经将近十二点,程礼叹了口气,催促:“睡觉,不早了。”
周尤眨眼,这么快?
她还没想好怎么求婚呢。
为了不让程礼起疑心,周尤只好找借口说自己头发还没吹,让程礼先睡。
程礼看了眼周尤的干发帽,叹了口气,再次认命:“吹风拿来我,我帮你吹。”
周尤得了令,马不停蹄地跑去洗手间翻出吹风机递给程礼,她蹲在他面前,双手撑在他的大腿面,静静地享受着程礼给她吹头发。
程礼动作很轻,吹风机风力不大不小,暖风拂过耳垂,痒痒的。
周尤蹲了会儿腿麻,索性一屁股坐在了地毯上。
五分钟后,程礼关了吹风,拿起搁在茶几上的护发精油,挤了两泵在手心,揉搓几下慢慢抹在周尤的发尾。
周尤的发量挺多,发质也很好,乌黑亮丽,发尾也没有分叉。
栀子味儿的护花精油抹在她的发尾,香味飘散在空中,出乎意料地好闻。
抹完精油,程礼拿起吹风机,继续吹了两分钟,确认头发干了八九分后,程礼才放下吹风。
周尤坐在地上差点睡着了,程礼的动作太温柔,特别舒服。
眼皮几度合上时,周尤骤然还有大事儿没干,立马清醒过来。
她强撑着困意从地上爬起来,自顾自地钻进程礼怀里,坐在他的大腿上,抱着他的脖子黏糊了一阵儿,周尤的脸贴在程礼的肩头,嗓音软绵道:“你想要什么七夕礼物?”
程礼还真没想过这个问题,不想让周尤破费,程礼随便说了一句:“我什么都不缺,用不着送我。”
说完,程礼反问:“你想要什么?”
周尤咬咬唇,有点不满:“哪有男人问别人要什么礼物的……”
“你都这么说了,我怎么好意思说我要什么。”
程礼算是明白什么叫倒打一耙了,敢情她可以问他要什么礼物,他就不能问了?
意识到说不过她,程礼老老实实道歉:“是是是,我错了。下次一定不问了。”
周尤切了声,没当回事:“哎呀,你送什么我都乐意~”
“明天怎么安排啊?你几点忙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