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呢?”冯轻窈有些不知所措。
“我还有事。”
韦东强说完,便钻回车里,发动车子,在一阵轰鸣声中,一溜烟地跑掉了。
只留下冯轻窈一个人,提著行李,孤零零地站在大楼前。
夜风吹来,带著一丝凉意。
冯轻窈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走上了台阶。
大楼里灯火通明。
她凭著记忆,找到了韦元魁部长的办公室所在的楼层。
刚走出电梯,一个戴著眼镜的年轻秘书就迎了上来。
“是冯轻窈同志吧?”
“我是。”冯轻窈点了点头。
“韦部长在等您,请跟我来。”
秘书的態度很客气,主动伸手接过了冯轻窈手里的行李包。
“我先帮您把行李放在这边。”
他把包放在走廊角落的一个空房间里,然后带著冯轻窈,来到了部长办公室门口。
“咚咚咚。”
秘书轻轻敲了敲门。
“进来。”
里面传来一个沉稳的声音。
秘书推开门,对冯轻窈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冯轻窈迈步走了进去。
办公室很大,装修得简洁而庄重。
一个头髮微霜,面容威严的中年男人,正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
正是省委组织部长,韦元魁。
他看到冯轻窈进来,脸上露出一丝温和的笑容。
“小冯同志,来了啊。”
“快请坐。”
冯轻窈拘谨地在办公桌对面的椅子上坐下。
“韦部长,您好。”
“不要紧张。”韦元魁的语气很柔和,“这一年,在基层辛苦了。”
“组织上对於你这大半年所遭遇的事情,深表关切。”
“你受委屈了。”
简简单单的一句话,瞬间击溃了冯轻窈强撑起来的所有坚强。
她的眼泪,再也忍不住,簌簌地掉了下来。
秘书见状,连忙递上一包纸巾,又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並带上了门。
韦元魁没有催促,只是静静地看著她,等她情绪平復。
过了好一会儿,冯轻窈才止住哭泣,用纸巾擦乾了眼泪。
“对不起,部长,我失態了。”
“没关係。”韦元魁摆了摆手,“心里有委屈,哭出来是好事。”
“现在,跟我说说,你自己有什么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