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辆银白色的帕萨特b5,在夏日的阳光下显得格外亮眼。
刘清明为苏清璇拉开车门,手掌很自然地护在她头顶,防止她碰到车框。
这是一个细微的动作,却让苏清璇的心里淌过一阵暖流。
等妻子坐稳,刘清明才绕到另一边,坐进了驾驶位。
车门关上,隔绝了外面的喧囂和热浪。
车內的空调送出凉爽的风,带著一股淡淡的皮革味道。
苏清璇侧过头,安静地看著丈夫。
他专注地启动车子,掛挡,打方向盘,动作一气呵成。
英挺的鼻樑,轮廓分明的下頜线,还有那双总是显得很沉静的眼睛。
好像几天不见,他又变得更好看了。
刘清明能感觉到妻子的注视,他没有回头,只是轻笑了一下。
“怎么了?几天不见,是不是发现你家相公又帅出了新高度?”
他这带著几分自恋的话,成功逗笑了苏清璇。
她弯起好看的眼睛,很认真地点了点头。
“嗯,是呢。”
刘清明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故作惊讶。
“媳妇儿,你这么实诚,让我很难为情啊。”
苏清璇理所当然地开口。
“本来就是嘛。”
刘清明开著车,车速平稳地驶出学院。
他状似不经意地瞥了她一眼,带著一丝警惕。
“媳妇儿,你是不是想套路我?有什么事就直说,我保证绝不隱瞒,全都招了。”
苏清璇脸上的笑意更浓了,带著一丝狡黠。
“就兴你天天夸我,不兴我有样学样?”
“那不一样。”刘清明立刻反驳,“我那是发自肺腑的讚美,你这……我总觉得有阴谋的味道。”
他话锋一转,不等苏清璇开口,便主动“交待”起来。
“我先坦白。我也不知道会在魔都碰上冯轻悦,那小妮子挺有出息,考上了復旦,这你都知道,谁晓得她刚好在我住的那家宾馆兼职。”
苏清璇眨了眨眼,故作无辜。
“我什么都没说啊。”
刘清明一副“你別装了,我早就看穿了你”的模样。
“那我也不能瞒著你。夫妻之间,最重要的就是坦诚,这是一种分寸感。”
他把话说得冠冕堂皇,其实心里清楚得很。
这种事,必须主动说,绝对不能等她从別处听到,或者自己发现什么蛛丝马跡。
哪怕什么事都没有,一旦让她產生了怀疑,那也是个不大不小的麻烦。
重活一世,他太懂得如何去维繫一份感情了。
苏清璇听著他的话,心里其实是甜的。
丈夫的这种主动报备,让她很有安全感。
但嘴上,她却不打算这么轻易放过他。
“哦?那她確实喜欢你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