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经歷,也让骄傲的张寧对婚姻產生了恐惧。直到他重生前,两个人都没有再婚。
他们一度从夫妻,处成了共同抚养儿子的伙伴,关係反而不再那么紧张。
后来儿子一度以为,自己的爸妈会復婚。
但其实他並不想,张寧也不想。
张寧的话还在车內轻轻流淌。
“我第一次听到你的名字,是从我大表姐那里。她在林城当法医,她说你是个很特別的人。”
刘清明有些奇怪。
“林冰?她这么说我?”
“嗯。”张寧点点头,“她说,你很二。”
刘清明:“……”
这算是什么好话吗?
“她说,在那种情况下,你只有一个人,怎么敢衝上去对付那么多坏人?你不怕吗?”
刘清明握著方向盘,淡淡地说。
“怕。我怕自己没完成任务就死了,那样我会死不瞑目。”
“第二次听到你的名字,是二表姐。她说,你是她见过最好的乡长,你为了救普通老百姓,差一点就被泥石流给淹死。”
“林雪也太夸张了,你也信?”
“我又不瞎。”张寧转过头,看著他,“后来,你成了全国十大杰出青年,新长征突击手,你还是感动华夏年度人物。电视上,报纸上,到处都是你的新闻。”
“我才发现,这么厉害的一个人,竟然是我认识的。”
“那只是宣传需要,我没那么好。”
“如果你没那么好,苏姐姐为什么会嫁给你?”
一句话,直接把刘清明给问住了。
他无言以对。
就在这时,张寧突然指著前面。
“我到了。”
刘清明看到路边一家宾馆的招牌,缓缓將车靠边停下。
张寧一边解开安全带,一边轻声说。
“我知道,你好像不太愿意看到我。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我不会再去你家了,你放心吧。”
她说完,推开车门下了车。
摆摆手走过去。
刘清明看著她的背影,一步步消失在宾馆的大门里。
心里,突然像是鬆了一口气,又像是被挖空了一块。
自己再也见不到她了?
这个念头一闪而过,他忽然间很想抽菸。
他从车里的暗格里拿出一包华子,摇下车窗,点燃了一根。
辛辣的烟雾涌入肺里,带来一丝麻痹的刺痛感。
他靠在椅背上,回想著张寧刚才说过的那些话。
一根烟堪堪抽完,手机屏幕忽然亮了起来。
屏幕上,清晰地跳动著“挚爱”两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