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玩著玩著,就彻底放开了。
当吴新蕊第一次输掉,苏清璇笑嘻嘻地,亲手在她那张不怒自威的脸上,贴上了一张白色的纸条时,所有人都笑得前仰后合。
吴新蕊也不生气,反而被激起了好胜心,越挫越勇。
牌局的气氛,越来越热烈。
你爭我夺,笑声不断。
最后,每个人的脸上,都或多或少地掛上了几张纸条,模样滑稽。
已经能发出咿咿呀呀声音的刘苏苏,好奇地看著大人们脸上的“新装饰”,挥舞著小手,似乎也想参与进来。
她含糊不清的叫声,总能引来大人们的阵阵欢笑和逗弄。
牌局结束,夜已深。
苏玉成照例,把女婿叫到了阳台。
“来一根?”
“好。”
两人各自掏出烟,苏玉成给刘清明点上的时候,忽然都笑了。
他们这才发现,彼此的脸上,还贴著一张孤零零的小纸条。
两人相视一笑,伸手揭了下来。
苏玉成深深吸了一口,吐出淡淡的烟圈。
“你妈今天,很高兴。”
刘清明知道,他口中的“妈”,指的是岳母吴新蕊。
他点了点头:“妈很放鬆,这是从来没有过的。”
“是啊。”苏玉成感嘆道,“我感觉,她心里的事,应该是定了。”
刘清明弹了弹菸灰:“有了决定,自然就轻鬆了。去处应该是定了。”
苏玉成说:“我也是这么想。今年任期结束,明年年初,她就要离开清江了。”
他的声音里,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感慨。
“那是她工作了大半辈子的地方。我想,她心里,既有自豪,也有不舍吧。”
刘清明平静地说:“妈的成就,有目共睹。清江人民不会忘记,组织上,更不会忘记。”
苏玉成看了他一眼:“你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刘清明笑了笑:“您都不知道,我怎么会知道。妈的性子,您比我清楚。事情没有最后落听之前,她是不会轻易说什么的。”
“你小子,倒是把她摸得透透的。”苏玉成笑骂了一句,换了个话题。
“美国那个项目,签约了。今年就开工。”
“这么快?”刘清明有些意外。
“快?”苏玉成的声音提高了一些,“谈了这么久,还快?这种事,就应该快刀斩乱麻!一旦决定,马上就干!”
他似乎对那个美国人有些不满。
“把工厂放在华夏,以我们的基建速度,光是施工效率,就比美国那帮工会养的懒汉强多少倍?那个叫马斯克的,居然还敢犹豫,他去哪里找这么好的投资环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