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雨柔:“别说了,我这人厌蠢。”
上官毅这个臭家伙又不是什么了不得的人物,她还想揽功劳,揽个屁。
白莲也气余五不会说话。
她委屈的不得了,眼眶泛着红。
“同志,我真的没有其他的意思,只想帮忙看看,祖训让我们遇到病人不能坐视不理。”
“谢谢你的好意,他已经没事了,老毛病,吃点药就好!”
白莲不死心,“可他现在还在昏迷之中。”
夏雨柔的脸也冷了下来。
“我要是没猜错,你也是位下乡的知青吧!”
余五抢着回答,“当然了,我们可是知识青年,到祖国最贫穷的地方,帮他们搞发展。”
夏雨柔嗤笑,“这么大了都没活明白,还帮助别人,别到时候饿死自己就行。”
“你怎么可以这样说话?”
余五气得跺脚。
“说的冠冕堂皇有什么用?”
“早在五几年的时候,就有人开始下乡了。”
“那你告诉我,如今那些人都过得如何了,他们真的都像你说的这样在农村大展拳脚吗?”
“有些人有可能为农业发展做出了卓越的贡献,但大多数的人,他们连自己都养不活,还靠村里补贴,不仅没帮上忙,还成了拖累。”
“你凭什么大言不惭的在这里说大话,就凭你嘴巴一张一合粮食就能种下吗?”
现在有多得意,到时候就有多后悔。
这田真是那么好种的。
又一脸嘲讽的看向白莲,“你的医术要真的到了那种出神入化的地步,今天的你就不会在这列火车上,所以呀,别把所有人都当成傻子。”
这家伙一亮出身份,她就知道他们家肯定要出事,要不然也不会去下乡。
白莲气结,眼眶里的泪水在打转。
可不是嘛,要不是家族遇到了危机,她也不会被爸妈送下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