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却能在同一酒桌上把酒言欢,分配利益。
老百姓家破人亡卖儿卖女。
但于某些人,国难是赚钱的门道,财富的密码。
而在那个混乱血腥,人人朝不保夕的时期,林蕴要生孩子。
那时的赵凌成比之现在的妞妞大不了多少,待在异国眼巴巴的等着妈妈。
他和妞妞一样也太早拥有记忆,记得妈妈,等不到就会难过。
他的妈妈也会打扮的漂漂亮亮去见他,并说自己正在努力奋斗,为他创造新家园。
陈棉棉总会跟妞妞讲,说很快就会有吃不完的白馍,葡萄和西瓜。
林蕴也总说战争马上结束,她要带着儿子去看大好河山。
可是战争结束了,赵凌成的妈妈也不见了。
……
现在他终于找到了当年的亲历者,他也需要她如实讲述当年发生的事。
但云雀会老老实实的讲述吗,当然不会。
她可是在军统的内部特务们搞不定地下党的情况下,专门引进的审讯专家。
她不但能模仿女性的声音体态,也能洞悉人们的所思所想。
在经历过初被捕时,因为慌乱而产生的本能性攻击后,她已经冷静下来了。
她曾经是因为怕被枪毙,一直在逃生。
但当赵凌成不守规则不引公安介入时,她想求一颗子弹就都成奢望了。
她斜眼瞟侧方,看到有手术刀,砍刀,斧子和老虎钳,甚至还有绵纱和云南白药。
再看地面,她惊讶的发现铺满了油布,再看头顶,木质天花板上居然也钉着油板,四面墙壁就更不必说了,这是杀人分尸的好地方,这种手法她都自叹不如。
她心说赵凌成不愧是林蕴心心念念舍不下的好大儿。
他明明跟一帮呆瓜共党,土八路生活在一起,可他完美继承了林蕴的精明狠辣。
他准备好了刑场,且不给公安留下一丁点的蛛丝马迹。
他不是要杀她,是想直接抹消她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