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兵们还没回来,房间里只有陈棉棉,正在劝他:“不行,只能明天一早去。”
唐天佑戴好脚镣站起来:“我就要今晚去,办法你来想。”
他只含糊提了几句,陈棉棉也只是大概知道,赵凌成现在和云雀在一起。
人在哪里,会不会失手搞出人命,云雀配不配合她都不知道。
她也不会多问,隔墙有耳,万一被人听到就麻烦了。
而且已经夜里九点多了,公安局都下班了,哪会理会唐天佑的无理取闹?
陈棉棉担心赵凌成,就问唐天佑:“需不需要我去看看?”
唐天佑只哭不说话,妞妞却说:“妈妈,爸爸一定,有办法的喔。”
再捧起招待所经理送她的小玩具:“送叔叔啦,妈妈,哄哄他吧!”
孩子说话凭直觉,但她说得也对。
不管赵凌成到底在干嘛,以他的心机和缜密,就不需要陈棉棉出手帮忙。
她要跑去找他,说不定反而要惹出乱子。
毕竟以他的性格,如果不是有把握,就不会放唐天佑回来的。
就听妞妞的,陈棉棉耐着性子帮孩子哄叔叔,盘问了好一会儿,终于明白原因了。
曾经云雀做的血型鉴定书,和林蕴写的信,他们得拿到手。
赵凌成放这家伙回来,其实是把拿信的任务交给了陈棉棉,她得去拿信。
林蕴故居据说是从解放就从内部封死的,陈设应该没变过,但机密文件会在哪?
这个唐天佑倒知道:“应该在我妈妈卧室的保险柜里。”
陈棉棉拿出张纸来:“把保险柜和它的密码锁的样子都画出来,画大一点。”
唐天佑提笔就画,他爱好美术,几笔把个保险柜勾勒的栩栩如生,并指妞妞:“它的高度应该就跟她差不多,是德国进口的,纯钢材质,永远不会生锈。”
陈棉棉追问:“密码是多少呢,把它写下来。”
说起这个唐天佑摇头了:“总共九位数,之前是我和赵凌成的生日,但她临走前改掉了,大撤退之前我爸曾经反复试过,包括赵勇的生日,但都不对。”
东西必然在保险箱里,可就连唐明都猜不到密码,那会是多少?
陈棉棉也没见过老式保险箱,不会开。
思索片刻,她对唐天估说:“你教教赵望舒吧,教她该怎么开启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