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唐天佑录完东西,报纸会刊登,收音机里也会播报的。
国军飞行员的公开讲话,全国人民都会听到。
陈棉棉也不知道具体什么时间,但也在等着听呢。
且不说这个,把她们娘俩送到农场,曾风就又回火车站了。
邹衍他们是第二天晌午到达的,立刻就受到了曾风和陈苟所率领的,河西红小兵们的热烈欢迎,陈苟的手下们还特地给他们烤了一大堆的瞎瞎来做接风晚宴。
当然,他们没说是瞎瞎,而是说,它是美味的地羊。
邹衍和他的小将们又不知道地羊是个啥,只觉得好吃,吃的满嘴流油。
民兵队出动了四辆卡车,40分钟后就把他们送到红旗农场了。
路上,邹衍笑问曾风:“你有没有打过农场的右派?”
曾风如实回答:“没有。”
邹衍摇着从他爸那儿偷来的特种皮带,笑着说:“那哥们我今天就给你打个样。”
别的红小将也纷纷甩着皮带高喊:“打倒帝国主义,打倒□□。”
他们气势汹汹,准备来打反革命和苏修,□□的。
但等车停到空旷的打麦场上,却只看到一个女人。
那是一个穿着解放装,捧着□□,虽然年轻漂亮,但一看就不好惹的女人。
邹衍一看,小声嘀咕:“这不是那个,陈啥啥来着?”
曾风对他的美女领导特别有自信。
跳下车就上前,他大力鼓掌:“有请领导讲话!”
河西红小兵们都认识陈棉棉,也都喜欢她,当然大力鼓掌。
而在周边的青纱账里,老右派和民兵们簇拥着妞妞,也正在观看奇迹的发生。
申城小将们可是新来的,八十多号人,乌乌泱泱的。
他们摩拳擦掌的来打人,但陈棉棉要搞的,其实是劳动前的总动员。
她于人群中精准捕捉邹衍,并朗声说:“小邹同志,我曾经对你寄予了非常大的期望,我们西北人民盼你也盼到两眼欲穿,可是你让我,非常失望!”
这是农场,四周不是玉米就是土豆,小麦,陈棉棉的声音回荡在田野上。
邹衍有点懵,再看曾风,就见他已经化身陈棉棉的狗腿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