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继业兄弟今早专门给妞妞烤了土豆的,那也是独属于她的早餐。
只有鸡蛋大的嫩土豆,是今年地里新长的。
要不是给妞妞,他们可舍不得挖。
端着一大碗黑乎乎的土豆,妞妞跟着妈妈就又出发了。
曾风一路狂飙着开车,妞妞和妈妈吃土豆,就到了一个叫高坡的大型公社。
这地方因为地势高日照好,麦子熟的特别早。
社员不够用,县委和县政府所有的领导干部也全在田里帮忙。
但曾风开车到一处打麦场,手指:“看到了吧,女孩子嫌累还情有可缘,但我们申城男人嘛,你懂得,个个娇气的什么似的,全躺下了,没有一个肯干活的。”
割麦子有社员,小将们需要做的是把麦子背回打麦场。
但邹衍带来的八十多号人头一天因为没干过,新鲜嘛,干得挺好。
第二天女孩子们就集体罢工了,到了今天,就只剩下十几个小将还在干。
别的或歪倒在树荫下,再或者躺在草地上,总之就是摆烂。
陈棉棉扫了一圈,看到邹衍了。
他躺在松软的麦垛上,正在呼呼大睡。
陈棉棉一个眼神,曾风下车,就把邹衍喊来了。
邹衍哪知道干农活哪么辛苦,稀里糊涂的来,也巴不得赶紧走。
那心情有多迫切呢,就算现在陈棉棉送他狼牙他都不想要了,他只想回家。
他急到青春痘又多爆了一层,脸就像月球的表面一样坑坑洼洼。
但是今天,陈棉棉要教他如何做个大人了。
他站在车窗外,佝偻着腰,要走的话差一点就脱口而出。
陈棉棉却抢先发问:“我听说你爸一直在打击你,并且从各方面否定你?”
再说:“如果有个机会让你爸对你另眼相看,你要不要?”
邹司令特别反感儿子当小将,也想让他去当兵。
但进了部队就得一步步的,从个小列兵做起,那苦邹衍吃不起。
而且他明明已经是申城第一小将了,但他爸永远只会冷笑着说:“没出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