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会讲,可妞妞能听懂吗,她觉得既不现实也不可行。
但祁嘉礼再敲名单,却说:“某些人势在必得要拿下核基地。当然,核基地有很多人也需要走出来,走到群众中,去了解群众。否则,一旦将来他们被送出国留学,十有十都不会再回来,所以革命要搞,人要下放,当小学老师总比种地好吧?”
再说:“这是我和你爷爷讨论过的,你照着执行就好。”
其实核基地除了一些意志坚定的,也有很多人巴不得离开戈壁。
陈棉棉印象中,八十年代公派出国的那些科研人员,就没有一个再回来的。
她觉得那很正常,因为追求美好生活是人的本能。
但祁嘉礼这种坚定的革命派想留下人才,就想人才能更深入群众。
既然他强势要求,陈棉棉也只好答应:“我会照办的。”
祁嘉礼笑看妞妞:“我可能做不到,但只要你的生日,我就会尽可能来看你的。”
妞妞不知道爷爷来一趟有多难,只知道他来会带蛋糕,答的干脆:“嗯。”
不过祁嘉礼来看的不仅仅是妞妞,也是他死去的女儿们。
他为妞妞所作的一切,也是在向那三个没机会长大的女孩赎罪。
这是赵望舒的第三个的生日,也过得很特别,因为已经太晚了,她好困啊。
她和妈妈也还没有洗澡,身上全是麦芒,还好痒啊。
就在招待所简陋的客房里,她爸哼哧哼哧在刷蹲坑,妞妞打着哈欠,听一帮人给她唱生日快乐歌。
等唱完,妈妈说:“许个愿吧,赵望舒明年想要什么呀?”
妞妞如实回答:“我想要,唔,要睡觉!”
孩子蛋糕都还没吃一口呢,双眼一闭,直接躺妈妈怀里睡着了。
……
转眼月明星稀时,妞妞在沉睡,爸妈在一边干坏事。
终于云停雨歇,陈棉棉语气忐忑的问:“真的不会怀上吗?”
赵凌成伏身在她身上,习惯性吻了吻她的脸颊才问:“是不是这样感觉更好?”
他今天没有戴小雨伞,那感觉也是陈棉棉头一回尝试。
公平来说感觉确实好,而且她正在消除上辈子对于性的偏见。
因为上辈子她虽然有过,但没有过特别好的体验,因为也就一两次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