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停了摩托,带着一帮铁警围了过去,赵凌成也跟进了院子。
他甚至掏了枪,魏摧云如果敢打人,他就敢鸣枪示警。
曾风和陈棉棉几个看到魏摧云黑着脸,气势汹汹而来,也吓了一大跳。
尤其曾风,他上门打人未遂,还赔了一只鞋。
他以为魏摧云是知道他半夜上门的事,来打他的,瞬间拔腿就想跑。
但再看一帮抱在一处哭的难舍难分的小将们,怕魏摧云乱打人,他还是硬着头皮上前了。
他笑着说:“魏科长是想找我吧,有什么事咱们找个地方说?”
魏摧云并不知道他的新对象姜瑶和曾风俩谈过,要不然肯定得打人。
他谈到对象了,而且还是个高级知识分子,他现在心情美着呢,也懒得理曾风,吼说:“滚。”
曾风愿意滚,但不对啊,他直戳戳的朝着小将们去了,他想干嘛?
那帮小将足足苦了一个月,还要挨顿打才走,也太冤了吧?
曾风大喊:“主任,陈主任!”
陈棉棉一看魏摧云气势汹汹而来,也吓了一大跳:“魏科,你发什么疯呢?”
魏摧云他们刚刚从核基地回来,运过器械嘛,一身油污。
他站定,铁警们自动列队到他身后。
他深吸一口气,高声说:“所有铁路警察,向无私援助西北的小将们,敬礼!”
列队整齐,所有铁警抬手,朝着小将们敬礼。
曾风愣住了,陈棉棉也愣住了。
不论申城来的,还是泉城的,小将们也全愣住了。
别看魏摧云长得像土匪,但他是1949年解放时,第一批入伍的军人。
他手下的铁警们也是,他们经历过军工建设,还剿灭过青海王,是上过硝烟战场的。
他们中最年长的也都快四十岁了,是一帮真正意义上的老兵。
他们的手掌上满是糙茧,皮肤皱的像老榆木。
申城小将们只干了一个月的体力活就要死要活,可他们已经干了二十年,还要继续干下去。
但就是这么一帮人,居然在给他们敬礼送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