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骂过杀人犯、骂过诈骗犯,却唯独没有骂过流氓!
“殿下别误会。”西里尔也立即意识到了什么,他收敛笑意,拇指轻轻按上洛伦唇瓣:“我笑的是看到了殿下的处。子虫纹。”
“殿下的处。子虫纹,竟然还在”
洛伦愣住。
他从没有主动调取过有关虫纹的信息,大脑中被一股脑儿塞得太多,虫纹不痛不痒的,也没有自动浮上来过。
导致他对虫纹真的不熟。
但现在这种“要命”的时刻,他果断认真回想
好像原主一直喜欢对雌虫施虐、喜欢在外宣扬自己的跋扈、喜欢到处调戏良家雌虫
但似乎真的是处。子之身。
洛伦瞬间觉得头皮都麻了。
万万没有想到,原主这个纨绔身份如此不堪一击!
他低头看了看。
没错,小腹上这种繁复又漂亮的花纹,确实是那什么纹。
好了,他现在就算有八百张嘴也解释不清了。
况且洛伦用几乎已经烧起来的大脑回忆了下,就算加上上一世,他也真的是个
算了、算了。
洛伦深吸口气。
这不重要。
他可是一个心有大抱负的有志青年,怎么可以拘泥于小情小爱,只有西里尔这种明明长着一身本事,却非要在他身边黏黏糊糊的
“嘶~~”
自我说服还没完成,洛伦就觉得“轰”一下,整个大脑像被电了下,所有细胞一下炸开。
什么弯弯绕绕的想法,通通在这一阵轰鸣中,散了个粉碎,只余一片空白。
眼前的西里尔竟然低着头
在帮他
洛伦完全没法思考,只能拼命昂着头,用力咬住唇,才能忍住不堪的声音。
酥酥麻麻的感受一下穿透浑身每一个毛孔,从内而外散发出来,就像是有一根看不见的电流,瞬间疏通了所有肌理,完全麻痹了每一寸肌肤
太爽了。
实在是太爽了。
没有任何语言可以形容。
他自诩性情坚强,却没有一丝抵抗的力量,瞬间臣服在这溺死人的快。感之中
晨光透过轻纱窗帘,柔和地洒满室内。
洛伦坐在镜前,神色间还带着迷迷糊糊的慵懒。
西里尔站在他身后,手持玉梳,动作轻柔地梳理着他栗棕色的短发。
梳齿划过发丝,他的指尖偶尔会“不经意”地擦过洛伦头皮。
还顺着头皮一路往下,一直到耳朵、后颈
细微的触感带来一阵酥麻,洛伦轻叹一声,努力调用理智,试图驱散空气中那点暧昧感:“你的伤……怎么样了?”
昨晚西里尔不管不顾,洛伦一时上头,根本没来得及考虑他伤势的问题。
如今理智回归,总算记得问上一问。
西里尔手上的动作未停,唇角微不可察地扬起。
他放下玉梳,利落地转过身,解下睡袍领口,将后肩胛区域暴露在晨光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