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雷登叫来一个士兵:“给殿下领路,带去准备好的卧房。”
士兵:“是。”
说完就走到洛伦他们前面带路去了。
直到洛伦和西里尔的背影消失在眼前,布雷登才转向艾略特和兰斯:“你们跟我去宿舍吧。”
走了两步,他没有按捺住,回过头,用一种看傻子的眼神看着他们俩:“你们确定,要争这个雌侍?”
*
洛伦和西里尔穿过几条冰冷金属组成的走廊,到了休息区的一处房间。
地方不算大,但干净整洁,还有个不算小的书桌。
看位置,很可能是布雷登让出了自己的卧室。
洛伦对带路的士兵点了下头,就带着西里尔进了门。
金属锁扣合拢,他周身那点皇子的架子就松懈下来。
他脱下外套,随意扔在桌上,慵懒地扯了扯领口,将自己陷进房间里唯一一张还算柔软的椅子里,方才那副玩世不恭的神态褪去,眼眸缓缓闭合。
洛伦盘算着这两天要在这里完成的事,细细梳理是否有疏漏。
“很累吗?”西里尔的手指触上他的太阳穴,轻轻按揉。
洛伦一下睁开眼。
西里尔可从来没有这样周到地伺候过他。
“别动。”西里尔微微用力,制止洛伦的反应。
“帮你放松一下。”
“就当回馈你帮我梳理了精神海。”
这个理由说服了洛伦,他慢慢放松下来,再次闭上眼睛。
的确有些累。
况且,西里尔按摩的力道轻重适中,恰到好处地按揉在太阳穴的位置。
让他整个绷紧的大脑逐渐舒缓下来。
西里尔:“如果太累,就不要多想了。”
“两个雌侍的事,我也可以想办法的。”
洛伦一想起上回几个候选雌侍的结局,猛地睁开眼:“别、千万别!”
“你那些处理的方法,还是留到最后再说。”
西里尔轻笑一声:“殿下似乎看不上我的办法。”
“哪有?”洛伦睁着眼说瞎话:“就是觉得你的办法太厉害了,杀鸡焉用牛刀啊,还是先藏着吧。”
西里尔的手指从太阳穴处缓缓往前移,轻轻按摩额头,又下移到眼眶:“闭眼。”
他在眼眶四周继续按摩:“那你想好了办法吗?”
洛伦乖乖闭上眼,舒服得有些意识昏沉:“嗯等明天,大概就能知道结果了。”
西里尔听着他含糊其辞的声音,就知道他困得厉害。
全盘算计各项细节,还得确保不出差错,的确很耗精力。
他没有再问什么,只是持续缓慢地点按着合适的穴位,让身前的洛伦彻底放松下来。
不过短短十分钟,洛伦就没了声响,均匀的呼吸声绵长不绝。
西里尔绕到他身前,盯着他不眨眼。
卧房内只余一盏夜灯,在洛伦沉静的睡颜上投下柔和的光晕。
西里尔的视线细细缠绕过洛伦的轮廓,那双总带着几分戏谑的桃花眼安然闭合,长长的睫毛透出淡淡阴影,鼻梁挺秀,勾出漂亮的弧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