虫皇“哼”了一声:“比流放更重的罪责,还有几种?”
“你好歹也留着莫蒂默的血,不会连这点常识都没有吧。”
洛伦脑袋嗡得一声。
就知道卡斯帕不会那么好心。
本来就是被斥责一顿的事,结果
他还想据理力争,袖口传来轻微的拉扯感。
西里尔拽了他一下,小声说:“殿下,我可以的。”
洛伦所有冲到嘴边的话都被这个动作截断,狠狠咬了下后槽牙,从齿缝里挤出:“儿臣……领旨。”
*
黄昏时分,书房被夕阳的余晖浸染成暖金色。
西里尔将一杯热茶放在洛伦手边,清雅的茶香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洛伦指尖烦躁地敲击着桌面,不知在想什么。
西里尔乖巧地侍立在一旁,耐心等待着。
果然,洛伦抬眸看他一眼,就没好气地问:“想说什么?”
西里尔唇角微勾,声音柔和:“殿下要让我当雌侍?”
自古以来,雌侍和雌奴身份是天壤之别。联邦建国,也从未有过雌奴擢升雌侍的先例。
可现在,洛伦却说,要让他当雌侍?
他们之间除了第一次心怀目的的“伺候”、和第一次迫于形势的精神海梳理之外,仅仅只有一个吻。
到底是什么想法,才会让洛伦提出让他当雌侍?
就算他对洛伦心仪至极,也没动过这样的念头。
洛伦坐在皮质椅内,微微扬起下巴:“怎么了?不敢,还是不想?”
他的语调有些恶劣,带着一种刻意的挑衅。
西里尔没有立刻回答。
他只是沉默地看着洛伦,那双紫罗兰眼眸中仿佛有岩浆在翻涌,炽热、专注。
洛伦被他看得耳根发烫,先前那点挑衅姿态几乎维持不住:“看什么看……”
西里尔突然俯身,一手撑住椅背,另一只手精准地攥住洛伦的手腕,将他牢牢地困在座椅和自己之间。
“殿下明明知道,”西里尔的声音低沉沙哑,如同压抑许久的火山裂开一道缝隙:“我想。非常想。”
他攥着洛伦手腕的力道极大,指节绷紧,像是在极力克制着更深的渴望。
洛伦甚至能感觉到他掌心灼烫的温度,和自己骤然失控的心跳。
“我……也敢。”西里尔几乎是贴着他的唇,一字一顿地宣告。
洛伦的脸“轰”地一下全红了,连脖颈都染上了绯色。
他试图挣扎,却被禁锢得更紧,只能色厉内荏地瞪他:“那、那不就行了!松开!”
然而,一股浓郁的信息素味道已不受控制地弥漫开来,如雨后竹叶般冷冽,却又带着燎原烈火般的热度,强势地包裹住洛伦。
这气息充满了绝对占有欲,几乎要将洛伦吞噬。
几乎本能地,洛伦的信息素也被引动,雪松味道逸散而出,颤抖地与对方纠缠。
两种信息素在空气中碰撞、交融,让整个空间变得粘稠而暧昧。
西里尔呼吸骤然粗重,眼眸中的光芒几乎要燃烧起来,最后一丝理智正在被本能焚烧殆尽。
他低下头,额头抵着洛伦,灼热的视线死死锁住他那双琥珀色眼眸。
他们鼻尖相触,唇瓣几乎要碰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