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洛伦没有把碎石揉进黑石,而是用那片光雾反复地摩擦碎石,就像用最柔软的丝绸,去磨平最锋利的尖角。
痛。
很痛。
这种直达大脑最深处的疼痛感受,完全没有一点缓冲,撞在他最脆弱的神经上。
洛伦倒吸了一口冷气。
继续,用最柔软的神经,去磨平最锋利的棱角
光雾砰一下碎裂,散成零星光点。
洛伦浑身抖了下,一口气差点没上来。
完了。
这片光雾要是散了。
他和西里尔,就一起完了!
怎么办?!
洛伦喘着气,几近绝望地低下头,吻住了西里尔冰冷的唇。
他还想和西里尔肩并肩,去看日出、看大海,还想和他在这张床榻上温存,亲密地交缠
想和西里尔好好地论一论上下。
这些希翼变成一幅幅画面,出现在洛伦的脑海。
画面很淡,摇摇晃晃。
可突然间,这些画面从他的脑海中猛地飞出,如实质般出现在精神海中。
还裹住了那些即将溃散的光点和碎石。
更奇怪的是,碎石慢慢变得更碎,成为一片烟尘。
烟尘拼凑成一个平面,同样现出画面
竟然和他的想象极为相似。
不、并不完全相同。
洛伦脸猛地涨红。
画面中,他们躺在床榻上,西里尔正死死摁住他举过头顶的双手手腕,以一个十足侵略的姿势,把他狠狠压在身下
这家伙!
脑子里整天想的都是这个吗?!
叮。
突然间,大脑中不知哪根神经被轻轻弹了一下。
酥麻了一片。
原本的剧痛在瞬间消散得干干净净。
每一处细胞都像浸泡在舒适的热水中,连骨头缝都很舒爽。
身体很轻盈,仿佛要飘起来。
洛伦不自觉闷哼出声,似乎连脚趾都蜷了起来。
眼前的光雾连展成一片,把里面那块小碎石吞噬得干干净净。画面也消失了。
就在这时,他感觉身下的西里尔动了一下。
还溢出不明显的一声哼。
洛伦一下回味过来。
方法对了!
他深吸一口气,集中精神,开始一遍遍想象自己和西里尔之间的美好憧憬,用一幅幅画面去“唤醒”那些碎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