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就算自己给予了伤害,洛伦仍然舍不得放下。
这种想法实在无耻,就像一个最变态、最不要脸的低等雌虫,在阴暗的角落偷窥着阳光下最美好的那个身影。
但西里尔不想放下。
就算当这个最无耻、最卑鄙、甚至被戳着脊梁骨遗臭万年的臭虫子,他也不想放开手。
“洛伦我会继续查,我会给你一个真相。”
他说话的时候,没忍住嘴角微微勾起。
愉悦是真的,变态也是真的。
“你拿什么查?”洛伦突然一把攥住西里尔的前襟,用力一推,将他抵在墙上。
“你要恬不知耻地用我的下属吗?还是要把你们帝国在这里所有的暗棋通通曝光?!”
不知是话赶着话、还是西里尔那不明显的嘴角刺激到了洛伦,他一下子就爆发出来,强忍了一天一夜的情绪,如泄洪般倾倒。
“要真查出来是帝国干的,你会说吗?!”
“你嘴里有一句真话吗?”
西里尔见缝插针:“当然有。你信我。”
洛伦被这句话刺激的眼尾都红了,他一拳狠狠砸向西里尔的脸:“别叫我再信你!”
“呃!”西里尔闷哼一声,他没有反抗,也没有格挡。
唇边溢出一丝血迹,他连手都没有抬一下。
有点疼,却激起了他的亢奋。
洛伦的拳头再次抬起。
“殿下,”西里尔有种要扯开伤口的痛快:“这种程度,伤不了我。军雌的恢复能力,您知道的。”
“我去帮您拿鞭子,好吗?”
洛伦猛地僵住,举起的拳头停在半空。
半响,他眼眸中露出失望的神情。
事发到现在,洛伦有冷漠、有愤怒,却还没有过失望。
可如今,失望的神情明明白白显露在他脸上。
“呵呵,拿鞭子?你让我拿鞭子?”
西里尔一下反应过来,自己说错话了。
洛伦不是本土的雄虫,他一向要求平等,又怎么可能用刑具来惩罚自己。
刚刚这句话,意味着自己从来没有真正懂他。
洛伦松开他的衣襟,转身就朝外走去,脚步又快又重。
走到门口,他喊了声:“夏尔!”
立即有离得近的仆从跑去叫管家。
不到一分钟,夏尔就出现了:“殿下。”
洛伦:“给我看住他。”
“一天没有查到爆炸案的结果,一天都别想离开天枢星。”
夏尔:“是。”
洛伦快步往外走,只觉得自己心肝脾肺肾没有一处不在冒着火,只希望尽快离身后这个不要脸的雌虫远一点。
他刚刚走出前厅,就看到凯恩急匆匆跑进来,额头一层薄汗。
洛伦愣了下,停住脚步,一肚子怒火消散了大半。
凯恩一向稳重,性格也又冷又直,从来没有这么急躁过。
一看到洛伦,凯恩立即开了口:“殿下,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