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西里尔愣住了。
好几秒钟,他再次开口:“你没开玩笑?”
看到西里尔这么震惊又受伤的表情,洛伦顿时觉得,自己这话说的太直了。
还是该婉转一点的。
“那个”
解释的话还没说出口,西里尔一下咬了过来。
咬在他的唇上。
尖锐的齿牙在柔软的唇瓣上刺出一个血口,散发出新鲜的血腥味。
他没松口,还含糊地说:“你这张嘴这么好的雄虫,为什么要长着这一张嘴”
“嘶——”洛伦猝不及防被咬了,强烈的疼痛感直袭大脑。
西里尔这家伙……
一不满意,就动用武力。
就看准了他一个雄虫,没法和臭雌虫比武力吗?!
洛伦用力一跺,踩在西里尔的脚背上。
如愿以偿听到对方的一声“嘶——”
几乎同时,他们都松开了对方。
“属狗的吗?”洛伦骂道:“都不听我说完?!”
西里尔心里憋着火,他胸膛起伏,呼吸很重,用一种狩猎般的眼神狠狠盯着他,凶戾而专注。
他凌厉的眉眼紧紧绷着,仿佛冰原上骤然燃起的烈火,危险、却又带着一种极具侵略性的美。
若不论他们正在争吵,其实现在的西里尔,很吸引洛伦。
洛伦缓了两口气,突然伸手,一把将西里尔拽到床上,又将他推到床头。
这动作实在有点突然,西里尔一下愣住,紧绷的眉眼整个儿松掉,带着一种傻呼呼摸不清头脑的迷茫。
他还没弄明白过程,就已经被洛伦压在床头。
洛伦毫不客气,直接跨坐上去,一把将西里尔抱在了怀里,把脑袋埋进他的胸膛。
他们就以这样一个无比亲密的姿势,依靠在了一起。
窗帘隔绝了外界的光,屋里十分安静。
洛伦凑在西里尔胸口,听着他砰砰的心跳声,略显急促,却十分有力。
一时间,那些令他苦恼的各种悲伤和难题都离他远去,只剩下眼前这个温暖的、令他无法放弃的胸膛。
是十足的、无比确定的安全感。
西里尔是第一个让他有了安全感这种东西的生物。
罢了,过往种种,都让它随风而去吧。
他这样趴了半响,身子底下的西里尔才回过一些神,挣扎着说:“你、你牺牲色相也没用!这事没得商量!”
洛伦闭上眼睛,任由自己继续靠在这暖和却有富有弹性的胸膛上:“嘘——听我、说完!”
“我不想你回帝国,甚至不想你离开我的视线。”
听到这话,西里尔原本僵硬的身躯软下来一些。
“但是,西里尔,我的实力不够。”
“我手里没有军队。”
“我打不过亚瑟。”
西里尔反对:“还有布雷登”
“没错,他有军队,可他不是你。他不会像你一样,不问缘由,就义无反顾地站在我这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