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直走到卡斯帕身旁,看着他怒目而瞪的双眼,叹了口气,伸出手,帮他闭上了。
“不知道你的雌父是谁,父皇应该很喜欢他。”
“弄得对你爱屋及乌至此。”
“你也算是当了回不怕死的嗯英雄算不上,莽汉吧!”
“父皇知道你这么莽也不知道是开心还是难过。”
洛伦絮絮叨叨的,在卡斯帕尸体旁念个没完。
唇亡齿寒、同病相怜。
他俩斗了半天,不过是亚瑟的瓮中之鳖
不不不、不是王八,哪有这么说自己的。
好歹是个
就在这时,医疗殿内猛地传出一片慌乱的惊呼:
“陛下!陛下!!!”
“生命体征急剧下降!快!急救!”
洛伦猛地抬头,撞上了亚瑟的视线。
亚瑟一挥手:“洛伦与逆贼卡斯帕暗中勾结,里应外合,冲击宫禁,行刺父皇!”
“乃至父皇伤重不治。”
他一挥手:“杀了他。”
侍卫们冲了上来。
洛伦一把按住影爪的手:“别动。”
他十分坦然地站起:“亚瑟,你真的要自寻死路吗?”
亚瑟一愣:“等等。”
侍卫们都停住了脚步。
亚瑟眯起眼睛:“你什么意思?”
洛伦大大方方往前走了两步。
大家的视线都在他身上,不会误伤,他连盾牌都不需要了。
“亚瑟,一夜之间,二皇子、父皇,接连死在你面前。”
“如果连我这个最后的皇子都死了悠悠众口,你怎么堵得住?”
亚瑟毫不在意地一笑:“堵不住,就慢慢堵。你们都死了,也无所谓快慢。”
洛伦挑眉:“是吗?如果你是雄虫,顺利登位,还算可行。”
“可你是雌虫啊联邦五百年,没有过雌虫当虫皇的先例啊。”
“你觉得,你能说服得了布雷登将军、还是能说服得了北部边境的守将?”
亚瑟面色一凛。
洛伦:“万一布雷登起了疑心,要来宫中好好查一查我这个好友的死因”
他瞥向一旁的沃尔顿:“也好。倒是让沃尔顿将军有机会和布雷登这个后辈一较高下。”
他抬高了些嗓音:“沃尔顿将军,听得到吗?您的意见如何?”
沃尔顿用力“哼”了一声:“我不聋!”
“哦,”洛伦笑了笑:“我还以为你上了年纪呢。”
亚瑟气结,思索了下,两手一挥:“押下去,看管好了。”
立即有两个侍卫上来。
洛伦抬手制止了影爪的动作,对着那两个侍卫吩咐:“轻点儿啊,我细皮嫩肉的,可禁不住你们这帮糙汉子挫磨。少了一块皮,布雷登带着铁翼军团杀到你家里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