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邵宗颔首,“那就先派流星探马前去,邝野你……”
话未说完,却见一道颀长的身影出列。那人拱手请命,“父亲,儿子请求带一队斥候前去探虚实。”
周围一静,秦邵宗方才未说完的话也没了后续。
秦宴州此时抬眼,一双黑眸好似冬雪初融后的湖泊,泛着粼粼波光,“还请父亲允许。”
秦邵宗没有立刻作答,只是看着秦宴州,而后者目光并不闪躲。
在这一眼对视中,无声地交换了许多信息,也有许多此刻难宣于口的嘱托。
片刻后,秦邵宗深吸了一口气,“可。”
“谢父亲。”
此事事不宜迟,得令以后秦宴州没有参与后面的会议,直接快步出门。
秦祈年看着远去兄长,蠢蠢欲动也想跟着一同去当斥候,但此时再提好像显得他不够成熟,遂沉默。
待散会,又用过膳后,秦邵宗在外面走了好几圈,愣是还没回房。
今夜是白剑屏守值,当他第三次看到秦邵宗经过时,到底忍不住上前,“君侯,您有何吩咐?”
秦邵宗摆手,“并无,你且去忙。”
白剑屏没去,他见上峰眉宇间似有忧色,以为对方是担心战役,便说:“君侯,属下以为这一战再难,也难不过当初在北地对抗乌桓,您何需忧虑至此?”
当初要粮粮没有,要人人不多,马匹也没有乌桓的健硕,但还不是把北国拿下了?
秦邵宗懒得和他解释,他摸了下怀里的小荷包,一言不发地回房。
白剑屏愣在原地,隐约间好像明白了什么。
……
“咯滋。”房门推开。
还未睡的黛黎闻声看过去,“秦长庚,你有看见州州吗?我今晚用膳怎的没见着他。”
①:《左传》
第163章刀口舔血
秦邵宗若无其事地将房门阖上,“秦二被我派出去探路了。”
黛黎想到了后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