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雁舟心说,我信你啊。
不过,到底是没说出来,也不敢给孟莺莺太大的压力。
两人搭了公汽回到了首都歌舞团,孟莺莺这边刚才从公汽上下车,老远就瞧着首都歌舞团门口,站着一个熟悉的背影。
孟莺莺还以为自己看错了,她揉揉眼睛,又揉揉眼睛。
“怎么了这是?”
吴雁舟还以为她眼睛不舒服,结果就顺着孟莺莺的方向看了过去。
下一秒孟莺莺就飞奔了起来,“老师,我爱人来找我了,我先过去啊。”
吴雁舟,“??”
吴雁舟站在原地足足愣了三秒钟。
她只有一个反应。
天塌了。
天塌了。
孟莺莺她结婚了?
还有比这件事更恐怖的吗?
孟莺莺她年纪轻轻就结婚了?那这舞还跳不跳啊,这比赛还参加不参加啊,这前途还要不要啊。
老实说,这短短的三分钟对于吴雁舟来说,宛若经历了一个世纪那么久。
她只有一个念头,杨洁身为孟莺莺的老师,为什么不去阻止她英年早婚啊?
另外一边,一路朝着祁东悍飞奔过去的孟莺莺,可不知道吴雁舟的心理路程。
她这会满脑子都是,“祁东悍,你怎么来了啊?”
连带着声音都带着藏不住的惊喜。
祁东悍一把接着了孟莺莺,察觉到这是在外面,还有不少人看过来,他便把孟莺莺给扶好了,目光温柔地看着她,“来见你。”
千言万语也抵不过这三个字。
孟莺莺有那么一瞬间,她的眼睛都带着氤氲的水汽了,“你来见我,你怎么不和我说啊,我好去火车站接你。”
祁东悍扶稳了她,却舍不得松手,掌心贴着孟莺莺的腕骨,拇指在那儿轻轻摩挲,像确认自己抓住的真是日思夜想的人。
“你太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