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她才冲着吴雁舟说,“莺莺那腿伤,一时半会也好不了,就先让她休息休息。”
“那假?”
吴雁舟也反应过来了,“就当她今天晚上请假了。”
她抬头看向祁东悍抱着孟莺莺离开的背影,忍不住感慨了一句,“年轻真好啊。”
连带着吵架都是甜蜜的。
杨洁心说,可不是。
之前瞧着祁东悍哗的一下子,把孟莺莺给抱起来转头就走。
说实话,连她这个半截入土的老人家,心跳都跟着加速了起来。
不得不承认,原先那会的祁东悍,实在是男人了一些。
外面。
祁东悍抱着孟莺莺往外走,孟莺莺贴着他的大衣,能听见那颗心在胸腔里一下一下撞的又快又重,还带着余惊未散的慌乱。
“祁东悍……”孟莺莺小声地喊,手指抓住他胸前的呢料,“我真的没事,你别生气啊。”
祁东悍抱得极稳,手臂却绷得紧,怕一松劲怀里的人就会碎一样。
他深吸一口气,这才低低嗯了一声,脚步却一点没慢。
“孟莺莺。”
他连名带姓地喊,“我以前不在的时候,你跳舞是不是每一次,都这么拼命?”
孟莺莺不吭气,伸着手指在祁东悍的胸口画圈圈。
他穿着大衣布料很厚,画不到皮肤上,她有些懊恼。
眼见着她不说话。
祁东悍深吸一口气,强行平复了自己的情绪。
他的下巴抵在她发顶,声音闷在胸腔里,带着一点余惊后的颤抖,“孟莺莺,你以后跳高台,先告诉我,我给你垫软垫,给你扶梯子,给你当气垫——就是你能不能不要再吓我啊。”
看的出来孟莺莺从高台上跌落下来的时候,哪怕已经过去了,对于祁东悍来说,依然是挥之不去的阴影。
孟莺莺有些为难,她想了想,也不想骗他,便小声地解释,“祁东悍,我很难答应你,就像是我让你上战场以后,保护自己别受伤一样。”
“你能做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