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莺莺嗯了一声,她想不出来形容词,但是她晓得顾小唐和周兰香,她顿了下,想了一个比喻。
“东三省联赛的时候,大家都还是正常人,这里的人——”
“我觉得都是疯子。”
顾小唐是。
周兰香何尝又不是呢。
何处长听完这话,她沉默了下,拍了拍孟莺莺的肩膀,“一会参加比赛吧,先别想这么多。”
孟莺莺嗯了一声。
另外一边,在抽完签后林如鹃便带着顾小唐和周兰香,去了后面的更衣室。
门一关。
林如鹃便从口袋里面拿出两颗药,一颗递给了顾小唐,一颗递给了周兰香,“喝吧。”
她神色很是冷漠。
仿佛在说今天天气很好一样。
顾小唐看着那药,她有些抗拒,“老师,能不能——”
“不能。”
林如鹃审视地看着她,“顾小唐,你觉得就你现在这个样子,上台去能拿奖吗?”
“你真的以为孟莺莺,就是我们口中说的那么垃圾吗?”
“我告诉你,孟莺莺学舞不到三年,其中在宣传队那种野路子三年,进哈市驻队文工团四个月,先是拿了黑省预赛个人赛冠军,紧接着又是东三省联赛的冠军。”
“在此之后,她顺利拿到赴苏交流学习的名额,她本该拿到莫芭学校的结业证书后,就该来到我们中央芭蕾舞团。”
“你知道她为什么没来吗?”
顾小唐有些茫然。
林如鹃抬手指着自己的鼻子,“是我,我给上面提议今年经费不够,我们保不住自己单位的开支,所以便暂停对地方招收学生。”
这话一落,顾小唐脑子还有些反应迟钝。
周兰香攥着药,猛地抬头看了过来,她不是顾小唐,她的脑子是相当的灵活。
“老师,我还奇怪为什么以前每年都有,从地方招收进来的学生就今年没有。”
“原来是您啊。”